华尔街的资本家们都具有较为前瞻的目光,亚伦根本不可能把他们一网打尽,但对方也不想和fbi开战,闹到最后只是两败俱伤。
没人敢去垄断fbi,但肯定会有人想要趁机对资本家们落井下石,侵吞他们的產业。
亚伦走到轿车旁边的时候,沃尔特先生主动替他拉开车门,然后跟著坐了进去。
“我之前听说您和房地產集团的董事长唐纳德有往来,您真是高瞻远瞩,一眼就看出了房地產行业的美好未来。”
沃尔特问道:“您有在纽约买地投资的打算吗”
“没有。”
“如果您有的话,请一定要让我帮您的忙,我至少能给您省下这个数。”
沃尔特比了个手势。
亚伦微微点头,相比於唐纳德,沃尔特无疑是唐纳德的超级ps版本,方便亚伦对几个月后即將到来的中东战爭和石油危机做准备。
在今年年末,美国普通人的生活开始陷入窘境,无数人失业,但华尔街的资本家们挥舞著钞票,藉助石油危机在全球范围內疯狂收割利润。
这些钱一分都没到美国人手里,全部落进资本家的腰包。
今天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亚伦已经给出了明確无误的警告信號,掌握了纽约警力和华尔街的人脉渠道,接下来就是等华盛顿特区那边的回应。
往好处想,那些两党议员或许会壮士断腕,及时止损。
但若是往坏处想,他们损失的越多,就越想收回全部损失,很容易做出更偏激的事情。
为了提防最坏的可能性,亚伦还得进一步收拢势力,最好能在短时间內发动起纽约州的势力,再让华盛顿特区內部的细作跳反,儘可能快地镇压住议员们的攻势。
这些华尔街的银行家、资本家或是董事长,他们只能临时作为润滑剂,不堪大用。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亚伦这些人回到临时设立的“总部”。
fbi徵用了帝国大厦的部分楼层,將其作为临时指挥室,就连纽约本地的fbi分局也被临时迁移到这里进行办公,对外的说法是为了防止泄密。
总统的病房也在这里。
当亚伦推开门的时候,杰奎琳夫人正坐在病房的小沙发上发呆,总统躺在床上,闭著眼。
“麦克米兰先生”
杰奎琳夫人看上去很疲惫,站起来的时候身子一歪差点倒下,亚伦连忙伸手搀扶住她。
“您先去休息吧,我来和他说几句话。”
“可他一直都没醒...
“我带来了新的医生,或许能给他整活。”
亚伦心里呵呵。
自己在外面跑了一整天,总统在这儿睡了一整天的觉
要不是自己早就安排好了全部医护人员,总统没死的消息肯定传的到处都是。
杰奎琳夫人抹著眼泪离开了病房。
亚伦走过去,拔了总统的氧气呼吸机鼻管。
“太阳晒屁股了,阁下。”
其实不用他提醒,杰奎琳夫人一走,总统就睁开了眼睛。
他还自己伸手垫高了枕头,打著哈欠。
“事情办完了”
“还有点小问题,而且很奇怪的是......民主党今天似乎一直没什么动静。”
亚伦想了想,补充道:“但我不觉得他们要息事寧人,很有可能是在憋一波大的。”
“嗯哼”
“另外,我確实发现了很多证据,但是可以预料的是,两党那边大概率会借今天的事情大做文章,最后......我有直接的证据表明,他们已经在想办法另立总统。”
“呵呵,痴心妄想罢了。”
总统抠了抠鼻孔,亚伦开始把那些资本家的事情告诉总统,他对这件事表露出了兴趣。
“但是这些人向来是墙头草,不能指望他们死心塌地替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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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顿了顿,嘆息道:“除非能进一步加强舆论攻势,煽动普通公民的情绪,那样一来,就可以施加更大的压力......你在干什么”
总统看到亚伦撩起衣摆,似乎在提腰带。
亚伦解下配枪,打开保险,將枪口抵到总统的身上。
“这件事很简单,製造第二次刺杀就行了,到时候某些议员会被迫辞职。”
总统:“......我们可以再想想其他办法。”
他白天那会没有真的中弹,只是捏爆了提前设置好的血包道具。
他可不想玩真的。
“阁下,放轻鬆,疼只是一瞬间的事。”
“不行,不可以!”
亚伦似乎犹豫了一下,真的收起枪。
总统鬆了口气。
但很快,他就看见亚伦从衣兜里掏出一只消音器,慢条斯理的安装到手枪枪口上。
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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