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是个有原则的人。
对这种不能一手掌握的女人,他向来保持警惕。
他最喜欢的,还是商秀妍这种传统的女人。
知根知底,好拿捏。
这种顶级豪门的太奶奶,水太深,他把握不住。
苏牧往后退了半步,躲开那把摺扇。
“別闹,太奶奶。”
“咱们还是按规矩来。”
他还是觉得太奶奶这个称呼顺口一点。
主要是能拉开距离,划清界限。
看到苏牧这么委婉地拒绝自己。
廖菲月也不恼。
顺势躺了回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那身青白色的旗袍因为她的动作,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曲线。
“苏牧哥哥。”
“我要你帮我按摩。”
“我可是付过钱的。”
“你不能拒客。”
苏牧一拍大腿。
“行啊。”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哪不舒服呢”
“我给你好好按按,保证手到病除。”
廖菲月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旗袍领口下方。
“这里,心口闷得慌。
“有点疼。
苏牧顺著她的手指看过去。
那高耸的弧度,旗袍的盘扣都快撑开了。
这要是按下去,那还得了
这哪里是按摩,这分明是玩火!
苏牧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哎,停!”
“我这可是正经技师!”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按这玩意也不是不行。”
“得加钱!”
廖修齐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小子太放肆了!
竟然敢对太奶奶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还敢提加钱
这是钱的事吗!这是对廖家尊严的践踏!
老头子气得七窍生烟,直接跳了出来。
指著苏牧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
“你个登徒子!找死!”
“来人!把这小子给我拿下!”
他大喝一声,门外的保鏢马上就要往里冲。
廖菲月眼皮都没抬一下。
红唇轻吐一个字。
“滚。”
音量极低,但带著不可抗拒的威严。
廖修齐满腔的怒火直接被噎在嗓子眼里。
憋得老脸通红。
门外的保鏢也硬生生剎住了脚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誒。”
老头子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
灰溜溜地退到门外去了。
连个屁都不敢放,顺手还把门给带上了。
屋里清静了。
廖菲月微微抬起腿。
旗袍开叉处,那条白皙修长的腿展露无遗。
她踢掉高跟鞋。
伸出那只晶莹剔透的玉足。
直接搭在了苏牧的腿上。
“心口你不按,那你帮我按下脚吧。”
“走路走累了。”
玉足绝美。
脚趾圆润可爱,透著粉色。
连指甲都修剪得极为精致,没有涂任何指甲油,却散发著自然的光泽。
苏牧还没回过神来。
那只玉足就已经到了他怀里。
他这人有个毛病。
看到什么就想盘什么。
下意识地,双手就捧住了那只脚,大拇指按在了足底的涌泉穴上。
开始轻轻揉捏。
按下去的第一秒。
苏牧整个人停住了动作。
这手感。
太特么熟悉了!
认脸,他苏牧脸盲。
但是认脚,他可是专业的!
苏牧抬起头。
盯著廖菲月那张风情万种的脸。
尘封的记忆疯狂涌入脑海。
“你是……”
“那个小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