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陈苏叶没拆穿他,只是往他身边挪了挪,把羽绒服的另一边往他胳膊上搭了搭:“一起盖著,別到时候你感冒了,又赖我拉你出来。”
李瑞阳笑了两声,没拒绝。
俩人挤在后排角落,裹著同一件羽绒服,风好像真的小了点。
陈苏叶盯著窗外掠过的雪景,突然想起什么,戳了戳他的胳膊:“对了,你家猫到底会不会后空翻啊可別是骗我的。”
“真会,都说了骗你是小狗。”
下了公交,李瑞阳打了辆计程车,暖风吹在身上顿时舒服极了。
一顿折腾终於到家,十分钟后空调总算把冷颼颼的屋子烘出点暖意,俩人终於能卸下厚重外套。
李瑞阳刚把羽绒服搭在沙发上,转头就顿了顿。
她里面穿了件浅杏色毛衣,帽子边缘缝著圈细细的米白绒毛,胸前印著只举著星星的卡通小熊,小熊耳朵还缀著两颗小纽扣,衬得她脸颊软乎乎的,原本就亮的眼睛更显灵动。
成功把未成年少女拐回家,李瑞阳给她倒水切水果伺候著,还准备烤几个地瓜。
陈苏叶在房间里转了圈,目光扫过沙发、书桌,还有墙上的海报,没见著想看的身影,忍不住问:“猫呢”
李瑞阳这才一拍脑袋,光顾著忙了,把正主忘了。
他喊了句“花生”,没几秒,床底就传来一声懒洋洋的猫叫,隨后那只狸花猫慢悠悠地钻了出来,尾巴还扫了扫地上的绒毛。
“床底下是它跟黑蛋的地盘,晚上俩就窝那儿睡。”李瑞阳一边解释,一边把狗窝里的黑蛋也唤过来,“以前天天打架,现在倒处得和谐了。”
这话刚落,一猫一狗就凑到了陈苏叶跟前。黑蛋先一步蹭上她的腿,尾巴摇得欢。
花生也不甘示弱,踮著爪子往她手边凑,一点不生分。陈苏叶被它们闹得咯咯直笑,弯腰就把花生抱了起来。
“花生平时特粘人,我写小说的时候,总往我怀里钻。”李瑞阳看著这场景,笑著补充。
怀里的花生正用鼻尖蹭陈苏叶的手,估计是她脸上雪花膏的淡香勾住了猫,那软乎乎的小脑袋蹭得她手心发痒,喉咙里还一直咕嚕咕嚕响,满是亲昵。
一猫一人瞬间情投意合,陈苏叶忍不住弯下腰,指尖轻轻挠著猫下巴,连声音都放软了:“好乖呀。”
陈苏叶抱著花生,指尖还在轻轻挠它的下巴,抬头看向李瑞阳时,好奇地问:“你不是说它会后空翻吗怎么现在看著这么懒,连动都不想动”
李瑞阳刚把洗好的苹果放在桌子上,笑笑说:“它这是还没缓过劲!刚才在床底跟黑蛋闹了半天,现在累著了,得等会儿才有精神翻。”
陈苏叶“噢”了声。
李瑞阳赶紧抓住机会岔开话题,免得她再想起后空翻的事,问起她架子鼓的事儿。
上个假期跟著徐琳姐学了一个夏天,陈苏叶的架子鼓已经能敲得像模像样。只是这乐器格外考验基本功,急不来,得靠长久的时间慢慢打磨。
这个假期徐琳姐回了老家过年,要等过了正月十五才回来。家里没条件摆放架子鼓,没法实打实练习,陈苏叶就常常对著空气空打,权当是维持手感,不让之前的功夫白费。
喜欢音乐的女生往往比较感性,十三岁的女生也不例外。
空调把房间烘得暖融融的,陈苏叶也越来越自在。聊天间扯到未来,可对这个年龄的人来说,这种话题实在少见,毕竟谁都觉得,长大还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