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年头不短了,具体什么来路我也摸不透。不过瞧著,应该是能帮著修行的……就是得找到收服它的法子。”
那通玄境武者盯著漂浮的符文,沉吟片刻,
“谁有乾坤袋试试能不能收进去。”
有人应声掏出一个空间法器,对准最近的那枚青色符文,猛地一收。
呯!
法器当场裂开一道口子,符文脱身而出,悠悠飘回原处。
“这……这玩意儿这么锋利”
眾人面面相覷,脸上多了几分忌惮。
那通玄境武者没再纠结符文的事,抬眼望向洞深处:
“別管这些了,楚烈和那女的跑进去了,去追!”
一行人踩著碎石,往洞里摸去。
此时山洞最深处。
林方站在那具尸体跟前,看著他操控漫天符文。
那些青光在他周围流转变幻,像活物似的,却始终绕著他和那块巨石。
他看了半天,还是没看懂。
旁边立著的两块石板上,那两行字还在——“血肉破囚牢,守万世净土。”
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姐夫……姐夫!救命啊!”
身后突然传来柳念亭的喊声,带著哭腔。
林方猛地回头,只见两人跌跌撞撞跑进来,浑身是伤。
他快步迎上去。
“你们这怎么回事”
柳念亭喘著粗气,指著身后:
“玄阳宗那帮王八蛋发现我们了!还有一个通玄境的!姐夫,打死他们,把他们打成猪头!”
话音未落,洞口方向涌进来一群人。
当先的正是那位通玄境武者,身旁跟著两个悟道境的人间真仙,身后还跟著十几號人。
林方眼神一凝,反手抽出断水剑。
剑身横在身前,剑光幽幽。
“林方……”
玄阳宗一眾人看清洞深处站著的人,脚步齐刷刷钉在原地。
林方这个人,他们不陌生。
那一战的传闻早就传遍了——连通玄境中期的厉锐阵都栽在他手里,自己这帮人上去,不就是送死
人群里开始躁动。
“怎么是他……”
“怎么办林方太他妈狠了,要不……咱们撤吧”
“撤什么撤!这洞里肯定有好东西,说不定能藉机弄死他!”
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可说了不算,最后还得看领头那位通玄境的意思。
那通玄境武者脸色沉得厉害,目光死死盯著林方,余光却在扫视周围那些漂浮的符文。
沉默片刻,他缓缓开口:
“林方,早听说你本事不小,今儿个遇上了,正好领教领教。”
话音落下,他抬手,长刀出鞘。
刀芒暴涨,一股磅礴的刀威轰然炸开,震得整个岩洞都在微微发颤。
那些变幻的图文像是被惊扰,飘动的轨跡都乱了半拍。
就在这时!
嘭!嘭!嘭!
血肉炸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啊!”
惨叫声都没能喊完,玄阳宗的弟子们一个接一个爆成血雾。
有人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就直接碎了,化作一滩滩血肉,溅在石壁上,淌在地上。
那两个悟道境的人间真仙,也没能多撑一息。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林方三人都没回过神来。
就一眨眼的工夫,那位通玄境武者身边的人,全死绝了。
只剩他一个,孤零零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著脚下一地肉泥,脸色煞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那些刚刚还活生生的人,现在就剩一滩滩红的白的,混在一起,从脚边慢慢渗开。
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
“师父……”
“姐……姐夫,这……”
柳念亭嗓子发紧,话都说不利索,扭头看向林方。
楚烈也跟著望过去,眼神里带著同样的疑问。
林方没吭声。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具依旧盘坐著的尸体上——从刚才到现在,始终纹丝不动。
但林方心里清楚,出手的是这位前辈。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偏偏留下了那个通玄境古武者的活口。
林方上前一步,双手抱拳,俯身行了一礼,语气郑重: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剩下的这个,我来处理。”
说完,直起身,扭头看向对面那个还愣在原地的通玄境古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