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秀秀的微信,我哭笑不得。
我想给她回信,可是不知道怎么回,最后只回了四个字:一路顺风。
晚上,我再次来到苏小雅的家里。
这一次给她老爸针灸的是一位女中医。
五十多岁,慈眉善目。
苏小雅见我再次来了,皱著眉头问我:“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换中医了,你不用来了。”
我心底多了一丝酸楚,苦笑道:“我来就是想你了,想多跟你在一起待会。”
苏小雅面无表情。
“陈东,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做事多为別人考虑一下,不要心里老想著自己,明白吗”
我只好点头答应:“明白。”
她老妈把苏小雅拽到一边说道:“你这孩子啥情况用著人家就把人家拉过来,不用人家了就把人家推开。”
苏小雅眼圈刷的一下就红了,声音哽咽著说道:“妈,我的事你別管。”
晚上,我再次睡在他家的西厢房里。
我躺在床上,脑海里特別的凌乱。
我想的是我堂哥陈放。
通过黄毛跟光头的描述,我知道我哥並不是坠楼而死,而是被人推下去的。
那个叫郎昆的人,我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为我堂哥报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晚上十点多了,我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透过窗子,外面半弯的月亮,撒下些清冷的光辉。
乾枯的树枝,隨风轻动,透著些寒意。
我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热。
就在我躺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轻轻地被推开了。
紧接著灯啪的一下亮了。
苏小雅里面穿了一件睡衣,外面穿一件白色的羽绒服。
看著她这个样子,我急忙坐起身来。
“你这是什么装扮”
苏小雅轻轻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暖水袋递给我。
“今天晚上风很大,我感觉有些冷,所以给你冲了个暖水袋。
这女人说著话,就把暖水袋递到我的怀里了。
暖水袋外面套了一层绒布,热乎乎的,身上还带著苏小雅的体香。
“好了,把它放到脚底下就不冷,早些睡,明天回去好好上班,我也回去睡觉了。”
就在她要转身的时候,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子从床上跳下去。
快速的来到门口,先是把灯关了,然后一把就把她给抱住了。
因为她里面穿的是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大羽绒服,而且还没有拉链。
所以我很好得手。
三下两下我就把她的羽绒服给脱掉了,光著膀子,抱著只穿著睡衣的她。
苏小雅小声惊叫道:“陈东,你要干嘛”
“我还能干嘛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苏小雅没来由的嘆了口气,软绵绵的就躺在我的怀里了。
这个夜晚,外面的风很大。
大到我们两个人在西厢房里发出的任何动静,都被风的呼啸声给压了下去。
午夜十二点左右,我们两个人终于归於平静。
苏小雅趴在我的怀里,无比的温柔,却又特別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