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不懂自己怎么就说出了这句话,“等你离婚,我们复合。”
温粟脑袋空白几秒,他疯了
“对,我们和好!”
说完,江聿感觉心口漏出的风慢慢聚拢,又填满了,正肆意流动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真是滑稽!
他怎么会有这感觉
“江聿,我们早就分手了。”
“我知道。”
温粟推不开,“我从不吃回头草。”
“我命令你吃一次试试,说不定很好吃呢。”
江聿也是第一次吃,他为自己最近的行为找到了合理解释,对,人嘛,得多点人生体验。
“我是绝不会和你复合的。还有,我现在是有夫之妇,请你放开我!”
江聿笑了,“名义上而已,你们又没睡过,赵恆说了,你的手他都没碰过。”
温粟哑然。
早碰了。
吻都接了。
只是那个人不是赵恆,是楼钦洲。
想到那个男人,她只觉满心温暖。
“温粟,我认真的,等你离完婚,我们在一起。”
江聿很確定,搂女人更紧,深嗅她脖颈间沐浴乳香。
过去两年,温粟挺喜欢他抱她的,但现在只有排斥和厌恶。
想起他有女朋友,更膈应了。
他知不知道,他现在的行为和出轨无异,她被动成了小三。
三天后,温粟请了一周假,来到医院。
奶奶今天动手术。
一大早,楼钦洲便开车载她过来。
顶层专用的手术室外。
医护推著躺在担架床上的老太太过来。
温粟眼中含泪,攥紧老太太的手,“奶奶,別怕,医生说了,小手术而已,我会一直在外面等你。”
老太太笑得慈眉善目,“傻粟粟,我怕啥倒是你,嚇得都快哭了。”
温粟能不怕吗
现在她只剩奶奶一个亲人了。
如果奶奶离开她,她在这世上將会成为彻底的孤家寡人。
楼钦洲轻拍女人的肩膀,“老婆不怕,別把奶奶弄紧张了。”
老太太认真地看著他,“我的好孙女婿,以后你会照顾好我孙女的,对不对”
言外之意,万一手术有个意外,她醒不过来了……
楼钦洲沉声道:“只要她愿意待在我身边,我一定对她好,奶奶放心去手术。”
得到满意的答案,老太太放心了。
……
四个小时的手术,很成功。
因为是全麻,老太太被送进病房时还沉睡著。
温粟守在床沿,见男人一直在旁边站著,很是愧疚道:“你去上班吧,我自己在这就行。”
楼钦洲倒了杯温水过来,“她也是我奶奶。”
温粟喝了口放在一旁,“可是你很忙不是吗。”
“老婆,你太坏了。”
“我怎么……坏了”他这话莫名其妙哎。
男人一本正经说:“你就那么希望我去公司闻老板的屁,臭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温粟噗嗤乐了。
一上午的紧张感化为乌有。
“楼秘书,你要笑死我”
楼钦洲弯腰半蹲在女人面前,缓缓伸手抚住她半边脸,眼底的深沉如暗夜的星空,“老婆笑了,我有奖励么。”
温粟又笑,“奖励你去上班。”
“真损,奖励我吃屁。”
温粟越笑越想笑。
驀地,男人按下她后脖颈,亲住她嘴唇。
想推开他,手僵得做不到,任由他亲了几分钟。
结束后。
“奶奶在呢,你、你怎能……”
“奶奶看不见的。如果看见了,说明我亲老婆几口可以瞬解麻药,这可是医学界的奇蹟,全人类的福音,我们得去申请专利,赚的钱都给老婆。”
温粟忍俊不禁。
她深深看著他,墨黑瞳孔倒影她泛红的脸颊。
过了会,心口那种窒息感又瀰漫开来……
本能就冒出一句,“你有空的时候,我们去领离婚证吧。”
男人狭长的眼缓缓眯起,身体也渐渐站直,居高临下看著她,“你就那么急”
“我……”
温粟想说我不急,我甚至不想……
可是!
可是她真的怕。
怕受伤。
“好,我会儘快和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