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解释什么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欺骗就是欺骗,伤害就是伤害。
楼钦洲看著女人一下下捶打他胸膛,不阻止,也不说什么,任由她发泄。
温粟眼睛慢慢红透,比他还要红得多,一开始还那么有力气,到后面软得攥都攥不紧……
这几天强忍的眼泪,像开闸的河水,怎么都流不完。
等她再也没了气力,男人起身强势地將她搂进怀里,低头衔住她苦涩的唇……
他很轻很柔,但没有像往常专注吻她,而是舐她的泪,一点点吞进他的口腔……
她推搡,推不动。
整个人像瘫烂泥软在他怀中。
楼钦洲!
混蛋!!
王八蛋——
温粟流了一个多小时。
男人便亲了她一个多小时。
他的心跳和呼吸一样紊乱,“听我说,好么。”
“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的,有几次是被意外打断了,还有就是……我没做好告诉你的准备。”
“我承认这事是我卑鄙,是我坏,是我伤害了你,我不为自己找藉口,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但就是……不能离婚。”
温粟笑得讽刺,“楼钦洲,我怎么才发现,你是如此混蛋的一个人。”
“是,我混蛋,但欺骗你是我唯一对不起你的事。”
“所以你觉得对我好,为我做那么多,就是可以伤害我的理由吗你觉得这两者可以抵消,是吗”
“不可以。”楼钦洲紧紧抱住女人的背,是嵌入骨子里的力道,“真的,我曾想过和你慢慢来,等你了解我,等你心甘情愿,但这不可能。”
“我是真的没办法,如果我直接亮明身份,说自己是江聿的叔叔,你是不可能愿意和我在一起的。”
“所以你就狠狠欺骗我,是吗”
男人喉结滑动,闭上眼,“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要对不起!”
温粟想要的从来是对得起。
“如果你接受不了我的身份,我可以不做楼氏的总裁,也可以脱离楼家,不再是江聿的小叔。”
她愣了几秒,旋即苦笑,“楼钦洲,你说这话不觉得幼稚吗”
她不认为他会做到如此地步。
“我没说假话。我是骗过你,但我答应你的事绝对做得到。你不用担心我脱离楼家还能不能养得起你,只要我楼钦洲活著,老婆就养定了,且养得起。”
温粟不信,完全不信。
男人的嘴,根本不值得相信!
不管是江聿,还是他。
“楼钦洲,你知道人跟人之间建立真正的信任,有多难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信任一旦崩塌,就再也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