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她嗅到食物的香气。
“老婆好久没吃东西了,乖,起来吃好么。”
“……”
“你不吃,我就嘴对嘴餵你吃。”
“……”
楼钦洲拍拍被子,“这次是认真的,体验一下霸道总裁的油腻操作。”
温粟掀开被子坐起来,瞪著他……
“真的,我会嚼碎了,混合著我的唾液,一丝不落渡进你嘴里,听著就噁心吧”
她气得下床走到客厅,一屁股坐下,徒手抓了个虾皇饺塞进嘴里。
男人过来拿筷子,“不洗手就吃,小心肚肚痛。”
肚肚
温粟真的是被他越来越刷新下限了,这么噁心的叠词他也说得出口。
那个严肃迫人的上位者完全一去不返了!
楼钦洲坐在女人身边,言语威胁不停,看著她吃了一些食物才道:“那会我刚到老宅,听到你拎行李出门就立刻过来了。等下你睡会好么,我还是得回家趟的。”
温粟一声不吭,吃完就去睡了。
她是要爱自己的,不想跟身体过不去。
……
楼家老宅。
一上午,来给楼焕章拜年的富商权贵多得很,真真是门庭若市。
等人走得七七八八,楼钦洲被叫到楼焕章的书房里。
楼老夫人向婉芳也在,六十多岁却保养得极好,看著也就五十出头。
楼钦洲坐下,神色很淡。
“你昨晚就那么忙”太师椅上的楼焕章有些不满。
“是的,很忙。”顿了顿,男人又道:“从未这么忙过。”
向婉芳道:“好了,老头子,別为这点小事生气了,说正事吧。”
楼焕章强硬道:“过几天去相亲,最好今年就结婚。”
楼钦洲:“不相。”
“为什么”
“我想要的人,自己会去找。”
“你想要谁”
“以后你就知道了。”
楼焕章是真有些生气了,这个家没人能气到他,唯独这个他从来都掌控不住的小儿子。
向婉芳说:“钦洲,彆气你爸,你要是真有想要的女人,早去找了,谁不知道你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楼钦洲:“所以呢”
“所以去相吧,最起码妈给你介绍的你要去。”
“叶静姝”
“对,小殊是个好孩子,哪哪都好,配你没问题。”
楼钦洲面无表情,“她是救过你的命,不是救过我的命,不要拿我做人情。”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妈没拿你做人情,就算是,也是真心为你好,错过小殊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姑娘了!”向婉芳振振有词。
“所以你未经我同意,就答应她我会和她相亲”
向婉芳有些心虚,“……对。”
楼钦洲起身,声音淡得像水,“好,地点我来选,但仅此一次。”
……
温粟太累了。
睡得很沉。
梦里全是关於楼钦洲的,他的严肃,他的一本正经,他的温柔,他的诱哄,他的抚摸,他的拥抱,他的亲吻,他的欺骗,他的道歉……
醒来时,眼角是湿润的。
温粟看到男人撑著脑袋在旁边,正捏著柔软的手帕在给她擦泪,“老婆不伤心了好不好,老公真的知错了。”
她明明锁门了,他怎么进来的
“別碰我。”
“好,不碰,亲你。”
楼钦洲一拉被子,虚压在女人身上,低头去衔她的唇,被她躲开。
他嗓音沙哑至极,“老婆,我好想你。”
“……”
“离开那么几小时,就想得浑身难受。”
“……”
“理理我,嗯”
“……”
“求你了,美丽可爱又善良的老婆大人。”
温粟无语,他嘴毒,但更会哄人,不过这么油嘴滑舌倒是头一次!
“闭嘴。”
“想让老公闭嘴,就亲住它。”
楼钦洲捉到女人的唇瓣,亲了几下又被她躲开。
“楼钦洲,我只要离婚,你困不住我的,大不了起诉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