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脑子也长屁股上了”
谢尧翻个白眼,“操,你能不能认真点!洲哥带小三来她的地界吃饭啊,不,是约会,这是赤裸裸的当面出轨,她不得伤心死!”
江聿实在太高兴了,“嗯嗯,伤心好,这样就会把楼钦洲给踹了!”
“我不想她伤心。”
江聿一脚踹他屁股上,“傻逼!她不伤心,咱俩有机会吗她不离婚,咱俩一辈子打光棍吗”
“她只有一个,咱们总有人打光棍。”
“那也是你打!”
担心是真担心,但谢尧拎得清,还是得到她比较重要。
伤心也是没办法的事,到时候他和江聿一起鬨就好了。
叶静姝早就发现江聿和谢尧的存在了。
她虽然和他们没什么来往,但名声早有耳闻。
“钦洲,你侄子和谢家少爷怎么回事俩人在偷看我们……吗”
她不想说相亲,也不敢说约会。
楼钦洲:“他们被里面的温师傅迷住了,不是偷看我们。”
“你说什么”
叶静姝简直无法相信,“他们偷看的是……”
他在开玩笑吧!
“嗯。”男人淡淡回。
叶静姝觉得今天的楼钦洲很不正常,至少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从不跟她开玩笑,更不会说一些题外话。
每年寥寥几次的见面,都是客气有礼,点到为止。
温粟拿著点餐本和笔出来时,刻意没去看男人的位置,只是盯著桌布,平静道:“二位想吃什么,我的拿手菜都在上面了。”
叶静姝不动声色打量女人的脸,真的没什么好看的,和她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楼钦洲怎能拿她和自己比
叶静姝认真看起菜谱,虽然喜欢中餐,但这种够不上档次的中餐厅还是第一次来。
她真的不懂楼钦洲为什么会带她来这。
温粟能嗅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清冽薄荷气。
那种被深海溺毙的窒息感,又將她笼罩。
感觉到他的视线突然射过来。
她被创可贴缠住的手指即刻缩起来。
好像这样就能避免被他看穿,能把自己的脆弱卑微隱藏好。
是的,好不容易褪去的卑微感又滋生了。
叶静姝点了四道菜一份汤,温柔如水地道:“钦洲,就咱们俩人,不要浪费食物,就这么多吧。”
“好,听你的。”
男人声音淡漠,可在温粟耳里却温和动情,是对女人“就咱们俩人”最好的回应。
她指甲死死嵌入掌心,平静道:“好,我会儘快为二位出餐。”
转身之际。
“等等。”
温粟回身。
“为什么不看我们是討厌,还是我们入不了温师傅法眼”
温粟眼酸得发疼,强迫自己看向他,“先生说笑了。”
多么冷漠的言语。
温师傅
现在装不认识她
也好,这也是她想要的。
既然他有了新欢,她很快就能如愿离婚了。
“叶小姐口味偏淡,劳烦温师傅少油少盐。”
叶小姐
记得人家的口味,真是贴心吶。
“好,我知道了。”
温粟回到后厨忙碌。
一直关注动静的程听恩过来小心翼翼道:“粟粟,你没事吧”
她感觉两人之间出了很大问题。
说不定,那女人真是楼钦洲的小三!
太过分了!
竟然当面挑衅!
这么快变心,咋不去死啊!
“我没事,別担心,你去忙吧。”
“真没事”程听恩满脸担忧。
“嗯。”
“没事,粟粟,这个男人不行就换下一个,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外面那个谢尧你还没谈过呢,大不了给他次机会!”
温粟哭笑不得,“別乱说了,我真没事。”
“那就好!你放心,要是今天这对狗男女真欺负你,我就是店倒闭也要替你出口恶气!”
程听恩握紧拳头,一脸愤愤不平。
……
一小时后,温粟出餐完毕。
服务员上完菜后过来说,“那位先生叫你过去。”
温粟看一眼镜子中的眼睛,有些泛红。
深呼吸一口气,她来到外面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