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粟不信,穿的是鬆紧病號服,没有腰带,怎么会卡到呢
但她闭眼操作,確实会弄疼他。
一番天人交战后,她终是选择睁眼。
没错,看到了。
她小脸红透,连耳朵都红得快冒烟,双手总是发抖……
男人就笑吶,越笑越想笑。
等把人扶上床,温粟气得想拧他,想想算了,“楼钦洲,你別太过分了!”
楼钦洲笑得更厉害了,那颗虎牙完全显露。
温粟被他帅得恍惚,乾巴巴站著,傻愣愣看著……
“老婆是不是又想骂我骗子哪里脆弱,明明硬气得很,嗯”
“你、你还敢说——”
温粟去捂他的嘴。
他深深看著她,眼里的占有欲根本掩盖不住,“老婆,我真的……好在意你。”
因为捂嘴,声音不清晰,但温粟还是听懂了。
她背过身,不敢看他,也不想看他。
眼圈渐渐酸涩,窒息的无力感笼罩,她好想哭。
明明被他那样欺骗和践踏,可经过这事,她这几天的確消了些怨恨。
她很害怕,以后怨恨会一点点消散,直到彻底忘记。
不,她不要变成如此不爭气的人!
另一边,江聿连续去瑞璽公馆好几天,都没见到温粟。
他甚至去公司找,但没有她,更没有楼钦洲。
出差了
所以她跟楼钦洲一起去了
江聿以为自己习惯了吞针的痛苦,但当再次无法找到她时,他才发现,痛苦不会习惯,只会层层加码,等到彻底失去她那天,他真的会疯,或许还会直接死掉。
上次他们去旅游,回来她就喊楼钦洲老公了。
这次不知道出去玩多久。
回来后,是不是要彻底爱上楼钦洲
还是说,已经爱上了
江聿浸在黑夜的冷风里,哭得泣不成声……
温粟在医院陪男人住了半个月,出院后一起回了小公寓。
她其实更想他回瑞璽公馆,那样有杨姨照顾,应该就不需要她了。
“老婆,我不要去没有你的地方。你跟我一起回也可以,但江聿肯定会来打扰我们,所以就在这个小家吧。”
男人颅內淤血消散大半,除了肩膀的伤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他牵著女人的手来到小小厨房,“老婆,这段时间能不能……做饭给我吃”
不等温粟答应。
“等老公好了,一定学做饭,你给我做多少,我双倍还你。”
想起他那句“只会开冰箱”,温粟没忍住笑了。
男人低头亲她唇一下,温声道:“这么久了,老婆终於真心笑了一次。”
温粟哑然。
晚上吃过饭后,她接到温宝峰陆雯包括温雅嵐的简讯轰炸。
温家的小化工厂倒闭了。
听温宝峰的意思是,他现在寸步难行,外债太多,房贷还不起,法院要查封房子拍卖。
而温雅嵐顶替她上学的事被揭露,虽然没有在校园广泛传播,但校领导都知道此事了,温雅嵐被退学,涉事收受贿赂的几名校职工也被革职罚款。
温雅嵐全是辱骂。
但温宝峰陆雯却全是乞求,他们知道这一切因温粟而起。
只有求得温粟的原谅,他们才会被放一马。
温粟一概不回。
她来到臥室看著坐在书桌后处理文件的男人,“温家的事,是你做的吗”
楼钦洲回头嗯了声,“他们那样害你,一点惩罚都不给,我接受不了。你担心奶奶难过,所以我没有让他们去坐牢,没有让他们身败名裂。”
温粟心一暖,说一点都不感动太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