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憩时,他会给她递水,餵水果,还时刻注意中央空调的温度,生怕热著她。
傍晚时分,楼钦洲轻声说:“老婆一会记得下来吃晚饭。”
说完他就下了楼。
等温粟放下书来到一楼时,驀地听到厨房传来一声巨响,好像什么炸了。
她忙过去。
男人正好从厨房出来,立刻牵住她的手,“老婆快跑,著火了!”
温粟:
到了別墅门口,她震惊地问:“哪里著火了我得去灭呀!”
“老婆別管了,让保姆进去处理好了。”
很快出现一名五十岁上下的妇人,穿著围裙,戴著厨师帽,急匆匆进了別墅。
温粟非要跟上去,进到厨房看到一地狼藉,锅是黑的,还在冒烟,橱壁上到处都是喷溅的油脂。
脑海里渐渐浮现男人顶著一张无敌帅脸,在这里手忙脚乱的模样……
“太太您先出去呀,我收拾好了就做饭,很对不起,今晚您得晚点才能吃上了!”
“没事。”
温粟想帮忙,被男人拉到外面。
两人手牵手逛花园。
一开始谁都没说话,直到温粟再也憋不住,噗嗤笑出声……
这一笑像开闸的河水,一泻千里。
楼钦洲:“……”
他看著弯腰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千年难得一见的尷尬浮现在俊脸上,“老婆,不许笑我。”
“哈哈哈哈哈哈”
“好吧,你笑吧,如果你能开心,我丟人丟到太平洋都行。”
温粟捂著肚子,“是真的很好笑啊!一个如此有智慧,近乎无所不能的人,竟然下厨时炸了厨房!”
“真的很难啊,老婆。”
“是哈,每个人擅长的事情不一样。”
温粟很喜欢这样的楼钦洲,有烟火气,看得见摸得著,不似天上星水中月,虚无縹緲。
“不过还是谢谢老公给我做饭。”
楼钦洲摸摸女人的头,“谢谢老婆夸奖,我以后会继续努力的,相信有天能做出满汉全席给你吃。”
温粟不信,太不信了。
“喵呜”
混蛋洲跳到温粟怀里。
她摸著毛茸茸的小脑袋,心都化了,“老公,谢谢你。”
“又说谢。”
“谢谢你收养小混蛋洲,我现在看到它不会介意曾经那段创伤了。”
他在用她的方式,一点点治癒她……
几个月后的一天。
阁楼书房內。
楼钦洲边餵女人樱桃,边道:“老婆累了吧,几个月了,没休息过一天。”
“真不累。”
温粟想说有他陪真好。
比ai好使多了。
他近乎什么都懂,还能用幽默风趣的方式解答。
“既然老婆不累,老公考考你如何”
“好啊。”
楼钦洲:“老婆觉得,歷史究竟在讲什么”
温粟思考了下,娓娓道来:“通俗点说,就是昨天发生的事,以前发生的事,任何已经发生了的事。”
“用我的话说,那就是几千年来,歷史的核心本质是皇权和相权的爭斗,因为有了这两方的博弈,才会频繁出现权利易主,朝代更迭,一旦权力结构发生变化,残酷的战爭便不可避免,所以老百姓会顛沛流离,受尽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