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不了一点,除非再来一次。”
温粟再次被男人压倒……
另一边,帝都短短两年,变化还是有的。
楼氏集团依然是华国龙头企业,但因为楼钦洲暂別执行总裁的位置,整体还是受了很大影响。
楼焕章对外宣称楼钦洲是出国进修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回归。
但纸包不住火。
也不知道楼钦洲失联一事怎么传出去的,总之行业巨头们和楼氏的合作,减少了许多。
楼焕章头髮比以前更白了。
他真是坚持不住了!
不光身体,更是心力。
多少次想打给楼钦洲,妥协算了,但他一辈子的傲骨不允许他这么做。
盛怒过后,楼焕章更多的是伤心。
他是钦洲的亲生父亲,生他养他这么多年,还比不上一个陌生女人吗
可想到从前对儿子的逼迫,他又觉得,父子成仇也並不意外。
哎。
书房里,向婉芳道:“老头子,实在不行你让阿聿顶替钦洲的位置。我看他这两年进步好大,稳重得很,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这孩子的確彻彻底底变了,也是优秀得不行,但他底子比钦洲弱不少,还是担不了这个职位,就算我们相信他能胜任,外界能信吗”
楼焕章满脸苦涩,“谁不知道他楼江聿是个只知吃喝玩乐从不务正业的紈絝子弟再说,他几天前跟我说,这辈子绝不会进楼氏,也不会靠家里,他要自己出去创业。”
“自己创业”向婉芳惊住。
“嗯,看他那沉稳的眼神,真像那么回事,拭目以待吧。”
……
江聿这几天一直在拉投资。
他和谢尧要合伙开一家投资公司。
以他们两人从前的名声,帝都根本没有企业家愿意融资。
虽然他们去拜访,得到很体面的接待,但实际上呢
在那些人眼里,他们还是兔崽子,什么都不会!
谢尧很沮丧,只靠自己太难了。
江聿拍拍他肩膀,“帝都没人相信我们,那就去外面找,这么点困难打不到咱哥俩。”
谢尧看著男人成熟帅气的脸,感嘆铁子真真是变了!
由內而外的改变,已经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当然他谢尧也不遑多让!
……
几天后,夜幕降临,江聿驱车赶回帝都静清苑。
只要不出差,他都会回来这住。
这里有和她的回忆,有她亲手布置的床铺。
每次睡觉,他仿佛能嗅到她身上的气息。
经常会梦见她。
梦见她过得很好,和楼钦洲天作之合,恩恩爱爱。
每次梦醒,他都会泪流满面。
她过得越好,代表他们之间的距离越遥远。
今晚也不例外。
凌晨四点,江聿在阳台上抽菸,一根接一根……
温粟。
粟粟。
他的宝宝。
究竟什么能回来
他真的……好想她。
想得骨头缝都疼。
抽累了,江聿又发简讯给那个號码,纵然號码註销了,简讯根本发不过去。
但两年来,他就是不停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