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是怎么都想不通的。
哪有帮助情敌的
不怕他追到温粟吗
楼钦洲轻轻抿口茶,无波无澜道:“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与之爭。”
谢尧瞳孔一震,“这是《道德经》里的一句话!”
老子这本哲学著作,他早就翻烂了,甚至能倒背如流。
楼钦洲:“正因为不与人爭,所以天下没有人能与我爭。不爭,才是最大的爭。”
谢尧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阿尧,她是我爱的女人,我打从心眼里认可她。她那么好,有很多爱慕者很正常。”
“我不会为了独占她,卑鄙到在外面抹黑她,情敌多几个又何妨”
“她是自由的,不是我手里的风箏,我有足够的自信她会选择我,如果我不能在眾多喜欢她的男人里脱颖而出,那说明我配不上她。”
来给楼钦洲送饭的温粟,在门口听得泪流满面……
她没有选择进去,拎著保温桶走了。
谢尧离开后。
赵恆走进来,“楼总,刚才太太来了,给您送吃的,但在门口站了会就走了,您看……”
楼钦洲起身往门口走,“我知道了。对了,给你再加薪,不介意的话我给你安排相亲。”
赵恆笑了,“谢谢楼总!”
……
楼钦洲回到瑞璽公馆,发现女人在花园里摆弄梔子花。
他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细腰,“老婆怎么偷跑了,嗯”
温粟转过身,抬著泛红的眼睛,“楼钦洲。”
“怎么了,老婆。”
“我……爱你。”
这是温粟第一次说爱他。
楼钦洲浅笑,那叫一个帅得惊天动地,“我知道老婆爱我。”
他早就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
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就像打喷嚏。
“老公,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啊!”
“嗯,我知道呢。”
“我从来没这么爱过一个人,只有你,楼钦洲!”
“嗯,爱吧,我会比你爱我多爱你一点点。”
两人紧紧相拥,然后接吻……
不一会,男人横抱女人进了二楼臥室。
都到这份上了,不干点什么对不起这份双向奔赴的爱情。
……
一周后,温粟入学了。
虽然现在快27岁了,比班上的人大很多,但她並不难堪,无比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上学机会,同学们和她相处也很好,很照顾她的感受。
学国画四年,温粟投稿过一些作品,一次比一次轰动。
到了后面,她隨手的一幅画,就能拍出几千万。
她想自己真是天赋异稟,四年顶別人几十年的功力。
许是多年掌勺的厨艺造就她灵活有力的手腕,所以她才能快速走上巔峰。
所以她悟出一个道理:人生,没有一步路是白走的,每一步都算数,每一步都有用。
有时候,走弯路不代表不好,慢慢来或许是最快的速度。
……
30岁这年,温粟成为华国最炙手可热的青年国画家。
好的作品可以拍出几个亿的天价。
她再也不需要別人施捨尊重和喜欢了,她已经用绝对的实力证明自己。
现在的她,非常有价值。
哪怕她是楼钦洲妻子的身份被曝光,也不会被楼钦洲掩盖了自己的光华。
楼钦洲懂事得很,不管在什么场合,介绍自己都是:温粟的老公。
格局不是一般大。
公眾全是好评!
娶到温粟如此有能力有才华的女人,可谓是给楼氏锦上添花。
楼氏的盘子是越做越大了!
楼焕章每天高兴得合不拢嘴。
他承认自己看走眼了,这儿媳妇是真优秀啊!
就连向婉芳也被折服,渐渐喜欢上温粟,每天都嘘寒问暖,叫她来家里吃饭,还会去画展支持儿媳妇的事业……
温粟不会小人得志,没有那种“曾经你对我不屑一顾,他日我让你高攀不起”的心態。
他们都是她爱的男人的家人,所以也是她的家人。
尊重和爱是必须给的。
虽然她的亲生父母还是没找到。
某天,温粟失落地道:“老公,或许我这辈子都找不到亲生父母了,这真的……有点遗憾。”
楼钦洲心疼地抱著她,“老婆,不管找不找得到,我都会给你一直找。就算最后还是没找到,你还有我。”
“我就是你最亲的人,我爱你,我们会有很多孩子,他们也是你的亲人。”
温粟点头,“我知道,所以想告诉你一件事,我……怀孕了。”
“真的!”
一向沉稳的楼钦洲,兴奋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