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如此,若非是鷺君和冥司先生的妙手施术,原无乡纵然恢復,意外失去银驃玄解的他,恐怕也是诸多不便。”
同样放鬆下来的梦丹青也在这一刻认同的附和起来,毕竟早先虽然交情丰厚,但对於原无乡断臂之事的伤痕也是不便多提,既然如今已经恢復,便只是一桩属於过去的劫难而已。
龙囂眼见冥司收术,以及默不作声的將满纳原无乡血元的玉块收起之后,扫了一眼旁边面露欣喜之色的道真眾人,缓缓开口,询问起原无乡受伤之事的始末,以及破天计划失败的详细原因,“冒昧一问,银驃当家是如何受的伤,诛世之墨对於道真一脉的破天行动,又插手到了哪一步”
“唉!此事说来话长!”
梦丹青听闻龙囂的疑问,颇为沮丧的嘆息一声,方才开口,向在场眾人说明了先前的意外惊变“事关南北道真当年的恩怨,虽然在无缺的奔走之下,南北道真已经重归於好,但依旧有部分的受害者不愿放下当年之事。”
“其中反应最为激烈的,便是出走南修真,创下拳域基业的濮阳刚逸,他和拳域策师一同设下阴谋,带著眾人找上了原无乡,说是已经放下了当年的恩怨,愿意相助破天计划,当时无缺正集结了道真一脉大部分的人手,准备针对逆海崇帆,让他们无暇插手破坏破天计划,濮阳刚逸便主动请缨,说是为了表示和解的诚意,他和策师愿意同原无乡一道守卫倦收天,结果却是未曾料想,他们选择在倦收天全神针对皂海茶罗大阵之时出手,偷袭了原无乡,想要趁机夺走银票玄解和名剑金锋,虽然关节时刻倦收天承受阵法反噬,强行中断破天行动,救下了原无乡,却也终究让他们夺走了银驃玄解,破天行动更是就此失败,无缺討伐逆海崇帆的行动也因为察觉到永旭之巔的变故而不得不终止。”
“听起来似乎是道真一脉內部的问题,不过————”
龙囂听著梦丹青所说的过程,也是明了了变故原因,不过仍是开口,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那原无乡和这些道生身上的伤势是何人所留,为何会携带诛世之墨所独有的力量”
“他们的伤势,是拳域策师,百里定势所留。”
一旁沉默不语的倦收天此刻却是开口,“说起来他也是当年道羌之战的受害者,葛仙川当真为祸不浅!”
“虽是不能明了具体內情,但百里定势心繫天羌族的血仇,在诛世之墨找上门的时候借取他的力量也不足为奇。”
“战中百里定势刻意提及天羌族之事,让我分心,加上原无乡的伤势也確实刻不容缓,否则,他们如此伤害原无乡,又岂能轻易离去!”
说道这里,龙囂也是慢慢理清了变故內情,將目光自愤愤不平的倦收天身上挪开,而后转头看向西窗月,“鷺君先前查探清音石窟之时可有收穫
吾此番外出,同样也是遇到了诛世之墨的化体狙杀,险些危及性命。”
同样听完了道真惊变的西窗月,方才同样的用吸纳了原无乡体內墨气的墨引,处理了道真一脉诸多道真的伤势,此刻听到龙囂询问自己,也是开口说出了自己所发现的內容,“根据线索推断,诛世之墨应该是在尘世暗夜降临之后,时序混乱,能遍布之时,攻破了衍半生的意识,侵占了他的躯体。”
“不止囂皇,和道真方面都收到了诛世之墨的针对,四皓方庭之中的簪妹同样也是不知所踪。”
“还有我们!”
西窗月话说到一半,被一旁窥探局势的说太岁打断,”你们口中的诛世之墨,应该也针对了我们。”
说著,说太岁更是將存放著天罗子的马灯取出,展示给龙囂几人看,其目的不言而喻,“找上我和央措的那一道魂体,能为不凡,趁著我们不备,让天罗子也沾染了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