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李泰胸膛不断起伏,最终还是一甩袍袖,“我们走!”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李泰也实在没脸再待下去了,灰头土脸地溜之大吉。
那晋王李治一直默不作声,此时见两位兄长几乎已经撕破脸皮,也颇感尴尬。
“阿兄,稚奴告退。”小正太很有礼貌,依着君臣之礼恭恭敬敬地说道。
“稚奴,你与阿兄怎么如此生分?”李承乾走过去,拉着李治的手说道,“你我一母同胞,还讲这些繁文缛节作甚?”
他又问了李治最近的功课,想了想关切地问道:“兕子最近身体如何,可好了些?”
兕子正是长孙皇后最小的女儿,晋阳公主李明达。
她从一出生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最得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疼爱。
李承乾如此问,一方面是为了在众人面前树立长兄的形象,另一方面也真的是疼惜妹妹。
“有劳阿兄关心,兕子这几日尚好。”提到妹妹,李治脸上露出了笑容。
“嗯,这样就好。孤已经下令,在天下搜寻奇人异士,只要能治好兕子的病,花费多大的代价,孤都不会犹豫。”
说到这里,李承乾突然心中一动,扭头看向了陈曦。
此时陈曦正和秋月打着“眼神官司”,突然没来由地感觉身上一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有人在惦记我不成?
“小陈子。”
陈曦还在疑惑之际,就听李承乾在喊自己。
“敢问殿下,有何吩咐?”
“嗯,这次你做得很好。”李承乾看着陈曦,眼中满是欣赏。
他现在越来越庆幸,当初赦免了陈曦的死罪,还将他提拔为内侍总管。
“愿为殿下效死。”
“你既然立下功劳,孤自然要重赏你。嗯……”
李承乾正思考着如何奖赏陈曦,就见一小黄门匆匆赶来:“殿下,陛下有命,命您速速入宫,有急事商议。”
李承乾一听,也顾不上奖励陈曦了。
“来人,为孤更衣。备车,孤要入宫。”
说着,匆匆离去。
……
“气死本王了,气死本王了!”
李泰回到王府,坐在椅子上,重重地一拍桌子:“区区一个阉宦,胆敢对本王如此无礼。真是,真是……”
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愤怒。
一宫女奉茶上来,李泰喝了一口,噗的一声,就将茶水喷了出来。
“该死的奴才,你这是要烫死本王吗?”
说着,李泰将茶碗砸在宫女的脸上,滚烫的茶水让她登时惨叫一声。
“将这贱婢拖下去,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