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他们高兴,立刻就笑不出来了。
这时候一队辅兵营地将一根根粗重的巨木运了过来,放在了地上,排得整整齐齐,正好五根。
“每什抬一根巨木,中途不得放下,有偷懒的,没有饭吃,只能看着别人吃饭。”
这一句话,就让一些原本心思活泛的人打消了念头。
本来不让吃饭已经很残忍了,你这还要强迫着看别人吃?
做个人吧!
这一根巨木一百斤,分担到每人的身上正好十斤,本来也算不得什么,可这十里路可不是一片坦途,其中甚至还要途经一座小山。
姓陈的这个狗日的,话说你不去睡个懒觉,非要跑过来折腾老子们?
你是吃饱了撑的吧?
就在众人十人一组,抬好了巨木准备出发的时候,就见一个什长拎着数个背包似的东西来得他们面前,然后将那些东西往地上一丢。
咚——
一声闷响。
众人这才看清楚,这些根本就是铁制的背包,上面还绑着绳子,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
陈曦大声喊道:“什长每人领二十斤背包一个,副队正三十斤。本队正……五十斤!”
……
“见过旅帅。”
守门的卫兵大声地喊道。
“嘘,不要声张。”李天禄摆摆手道,“看你的门,就当没有看到我。”
“是。”
然后,卫兵一声不吭地就看着李天禄鬼鬼祟祟的一步一步,蹑手蹑脚的溜进了校场。
李天禄以为自己起得很早,可是他来得还是有些晚了——当李天禄来到第二队的校场时候,校场上已经是空荡荡的一片,一个人影都看不到。
人都哪儿去了?
校场没人,帐篷里也没人?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远远地响起,一同响起的还有几十个汉子粗重的喘息声。
李天禄听到,立刻躲到了角落中去。
李天禄才躲好,就见陈曦一马当先,冲进了校场。
五十斤的沉重铁制背包,如同一座巨山,重重压在陈曦的身上。
脚步踩在略带潮湿的地面,踩出了一个浅浅的脚印。
他重重喘着粗气,费力地解下捆在肩膀上的麻绳,将背包摆在地面上顺序归拢,看着五十人扛着沉重的原木,一一从自己面前而过,然后催促着他们放下原木,排列好队形。
随即让人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来。
虽然种类还是那些,可是每个人手里的分量却多了不少,哪怕油水不是很足,可这也足够让这些大肚汉们填饱肚子了。
即便是有那么几个嘴碎的人想要抱怨,可当看到陈曦和他们吃的是一样的东西时,抱怨的声音也都被吞回了肚子里。
一个小年轻才想说什么,可刚要说话,就被旁边的老兵一巴掌打在脑袋上——
人家当队正的,都能吃下这样的东西,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而且敢冒头的,还在旗杆上挂着呢。
怎么的,你想上去和他作伴是不是?
老实说,这样粗粝的饭菜对于陈曦来说,也确实是个考验。
可是已经耗尽体力的他也顾不上那么许多,大口大口的吃完了自己饭盆里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