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钢刀刺穿了她的胸膛,连带着她怀中的婴儿一起。
“放心,你看不到那一天了。”
抽出钢刀,陈曦大声下令:“将那边的马车推过来,高过车轮的,全杀掉……蠢材,把车轮立起来,你祖上是鱿鱼吗?”
……
安定县,泾州刺史府。
时任泾州刺史的郭孝恪刚刚起床,在小妾的服侍下喝了一碗燕窝莲子羹后,正寻思着今晚该去哪个小妾房里安歇的时候,一个人闯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额册嫩娘嘞!”
刚刚喝了一口茶水,被这一嗓子给吓得从鼻子里喷出来的郭孝恪家乡话都带出来。
“你要死啊!”见来人是泾州司马裴元,他才悻悻地骂了一句,“到底出什么事了,一大早的就跑这来号丧?”
“刺史,出大事了,死了,都死了!”
“到底出什么大事了,谁死了?”
郭孝恪恨不得一脚把裴元给踹出去。
“内附的阿朵思部,死了,都死了!”
“啥?”
又是一口茶水喷出,郭孝恪这下傻眼了。
……
当郭孝恪带着泾州的别驾、长史和司马赶到阿朵思部的时候,就见满目疮痍,遍地尸体。
一具羌人尸体就躺在不远处,咽喉上还钉着一枝羽箭。
“完咧,完咧,这下全完咧!”
郭孝恪知道,自己想要升迁,调入长安任职的希望全没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郭孝恪知道,如果不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凶手的话,别说升官了,就是能保住泾州刺史的职务都算他老郭家祖坟冒青烟!
不过让他庆幸的是,凶手根本就没离开,而且很快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左卫率队正,陈曦,见过郭刺史。”
看着身上、脸上沾满了鲜血,如图从地狱中走出的陈曦,郭孝恪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郭刺史,这群羌人偷袭我大唐军队,形同造反,我已经替你将他们全都收拾掉了,你也不用感谢我们,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说着,陈曦露出了一个微笑。
只是他这个微笑落入郭孝恪眼中,却让他打了个寒颤。
“这些羌人,都是你们杀的?”
郭孝恪指着不远处堆积在一起的羌人尸体,嘴唇都在哆嗦。
“是我们杀的,这些羌人兔崽子见了我大唐军队,非但不投降,居然还敢反抗。所以我们就……”
陈曦解释道。
郭孝恪又指着由羌人头颅垒成的小型京观:“那也是你们做的?”
“没错,可惜人头数量少了些,不够壮观。”
说着,陈曦还摇了摇头,显得颇为遗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