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缓缓轻驰,然后逐渐加快,到后来动能和势能转化为动能,速度越来越快,整个地皮都在震颤。
陈曦自然看出了这队骑兵的非凡之处,只是他不知道,这可是赞婆的亲卫,也是他手中最最精锐的力量。
虽然不过三百余骑,可比起之前遇到的上千人带来的威胁都要大。
“老苏,看来对方也豁出来,下了血本,连精锐都出现了!”
陈曦扯着嗓子,对身后的苏定方吼道。
苏定方将一个吐蕃兵一朔捅死,闻言大笑道:“这不正说明他们没办法了吗!精锐?咱们打的就是精锐!”
“哈哈,说得好!那就给这群鞑子见识一下,咱们的厉害!”
不过是呼吸之间,四十余骑就排成了标准的三角冲锋阵型,而陈曦就是这个三角阵型的尖峰。
“兄弟们,杀!”
陈曦一声大吼,催动胯下马匹冲了出去。
他在前面一冲,苏定方和赵朔就紧跟在他肩后一起跟了上去,再后面是四个士兵组成的攻击阵型,第三排就是八个。
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尖锐的三角形深深地扎进了敌人的中心。
吐蕃军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百夫长,他看到一团黄色的烟雾迎面冲来,惊愕之下喊道:“来将通名,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噗”的一声,一股血雾在他的咽喉炸起,已然是被陈曦用重型骑枪刺穿了喉咙。
随即,第二队的四十余骑和赞婆的三百亲卫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如同将一柄重锤用力地锤在面粉之间一样,吐蕃军的阵型中一下子就缺了一大块,一下子相撞导致了足足二十多名吐蕃骑兵惨叫着跌落马下,然后被马蹄踩成了肉泥。
陈曦和他的兄弟们就如同冷酷无情的杀戮机器一般,就按照着训练中做的那样——端平他们的武器,然后就这样的冲过去。
果然,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精妙的阵型和战术也是毫无用处。
怒潮汹涌,如山呼海啸,到处都是狂奔的战马,半空中到处都是锋利的长枪、雪亮的钢刀。
旌旗舒卷,往来冲杀。
一个叫梁狗子的小小兵丁,在竭力厮杀后,体力不支。
为了避免牵连战友,他断开了连接的铁链,最终落马。
本着杀一个够本,再杀一个更够本的思想,梁狗子下意识地抽出佩刀,斫断了冲到面前的一匹战马的前腿,使得马上的敌军掉了下来。
然后,他就顺势一刀砍下了这个敌人的脑袋——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被他一刀杀死的人正是吐蕃大相禄东赞最为器重的次子,也是吐蕃军这一方向的主帅。
赞婆。
而此时薛陈曦突然感觉眼前一亮,前方已经是没有了一个敌人。
原来他现在已经凿穿了吐蕃军的阵型,来到了敌人的大后方。
“列阵!”
经过这么以此冲杀,第二队的阵型不免有些凌乱,陈曦举起骑枪,大声吼道。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狗子落在后面了,在那里!”
陈曦闻言,回头一看,就见几十步外,梁狗子倒在地上,挥舞着佩刀,一时之间那些吐蕃步卒也不敢靠近。
“绝不抛下任何一个战友,随我再杀回去!”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