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点是,
随着姜玉烟肚子里的孩子月份越大,要是她未婚先孕的事让外面那些八卦的人知道,就算他们结婚了,那些人还是会在背后议论她。
这是凌文琛不希望看到和听到的事。
他家烟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不在乎外人怎么说她,他也不想有人故意大肆歪曲她,肆意造谣。
凭什么他家烟儿什么错事没有做,反而因为谣言跟做了多大的虐一样,躲着伤心难过。
反而那些造谣者继续逍遥法外,见不得别人比他们过得好,不然张嘴就来。
更何况,在这个年代,对女性要求很高,一和别人不一样,你就是异类。
他的话,让姜玉烟干无语了。
她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事呢,搞得跟做错什么事的一样,害她刚刚还紧张了下下。
“我刚刚不是都答应你了吗?”
“而且我现在怀孕了,你要是有心眼的,早就先斩后奏提交报告咯,就你老实,还问我意见。”
“怎么,要是我不说,你就忘记这事了?”姜玉烟无语。
凌文琛讪笑,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要是我直接替你决定,那不就不尊重你了吗?怎么样?我这样不好吗?”
姜玉烟噗嗤一笑,捧住他的脸捏了捏,
“哎呦,好,好的不得了咯,真不愧是我对象啊,真棒,继续保持。”
凌文琛嘿嘿傻笑。
因为着急,凌文琛在出发之前就把结婚报告提交给师长,让他特快特批。
当天下午,
南区基地卫生所带着一车药草和一车医务人员前往齐师傅所在地,准备救治工作。
凌文琛倒是想去,可是他的伤还没完全好,医生不让他长途跋涉,过度疲劳。
姜玉烟在边境忙着不可开交的时候,京市的林玥也准备结婚了。
本该开开心心的日子,却因为吴家的态度,没有任何三转一响就算了,就连彩礼才给100块钱,比林家周围人给的还要少两倍。
这让林玥怎么开心得起来?
这不,今天两家办酒领证的日子,她都还在家里拉着脸,不肯化妆。
“玥儿你这是又闹什么脾气?要是再不化妆,一会就来不及了。”林母焦急道。
林玥黑着脸,
“我怎么就闹脾气了?吴家这么对我,你作为我妈,难道不该站在我这边为我主持公道吗?”
她真的快要气死了。
吴天孙什么意思?
他明明跟她说过,他会说服他的家人,为她结婚做脸。
结果呢——
彩礼不到别人一半也就算了,连基本的三转一响都没有,这不是看不起她是什么?
她还没嫁给吴家呢,他们就这么下她的脸。
要是这次她让步了,他们吴家以后不得爬她头上拉屎?
林母无奈,“这不是你自己找的对象,要死要活都要嫁的人吗?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吴家就是看你肚子都有了,轻视、拿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