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力没等田春花搭话,他的双腿开始抖动起来。
“怂货!”田春燕瞪了吕大力一眼。
吕大力的颤抖以及田春燕吐出的这两个字,便等于承认了两个人确有奸情!
秦政却觉得这里面应该有别的事情。
于是,他猛地高喝一声:“田春燕,吕大力,老实交代,你们是如何把安薇害死的?”
这一声,宛若晴空霹雳!
直接把田春燕和吕大力这对奸夫淫妇给震傻了!
就连陈晓萌也是一愣:秦政是根据什么判断出来的?
再说,安薇明明是喝农药自杀的怎么就成了他杀了呢?
“你,你怎么知道?”
没有丝毫心里准备的吕大力下意识问了一句。
“我怎么知道?”秦政一双锐目直逼吕大力和田春燕:“安薇离开公安局时身上不可能有伤,因为,我就是审讯她的人,绝对没有刑讯逼供。而她情绪也比较稳定,没有自杀的理由。”
“而安薇回到家不久,便喝农药身亡并且身上有伤,大概率是他杀!”
听了秦政的话,哪怕是一直比较镇静的田春燕,心也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吕大力则是有些惊慌失措。
田春燕表面上仍比较镇静,盯着通红的眼睛,对秦政嘶吼:“你血口喷人!你说没有刑讯逼供就没刑讯逼供呀?谁能证明?”
“再说,我和安薇是好姐妹。她性冷淡,让我代替她好好伺候吕大力,我是阔小姐开窑子,不图钱,就图个乐,不行吗?”
“这种事情,是你情我愿之事,有必要杀人吗?”
田春燕还真能叭叭。
反正,安薇已经死了,她说没说过自己性冷淡以及让田春燕帮助她伺候吕大力之事,也无从证明。
秦政看向田春燕,暗道:这个娘们还真是不太好对付!
“对!你凭什么说我和春燕妹子合谋杀了我老婆!”吕大力也突然来了精神,“我们两个搞破鞋不假,那是我老婆拉的皮条。这顶多是作风问题,你们警察也管不着吧。”
“我告诉你,你逼死我老婆的事儿,县公安局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告到市里、省里、甚至帝都!我就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吕大力越说越激动,这要是外人看了,真好像是秦政逼死了他老婆一样。
秦政一阵冷笑,目光凌厉:“田春燕,吕大力!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你们杀了人,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你们两个人可以顽抗到底,但绝对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你们两个说安薇因为性冷淡,求田春燕伺候吕大力,是不是觉得死无对证,就往她身上推?你们大错而特错了!”
“我有理由怀疑你们两个,因为被安薇撞破了奸情,所以起了杀心!”
“你……你胡说……血口喷人!”田春燕声音颤抖着。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秦政对田春燕说完,又看向吕大力:“吕大力,我在审问安薇时,她说,她十分爱你,更爱你们的孩子。就算为了这份爱,也不会做犯法的事儿。”
“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不仅背叛了她,而且还和姘头要了她的命!你对得起安薇,对得起孩子吗?”
“别说了,你别说了!”吕大力一下子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