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应该是醉驾失事这么简单,不然,秦队你也不会来。”秦国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虽然他是交警,但思维也比较敏锐。
秦政点点头:“应该是你心里想的那样。一家子,能判断出是几点钟肇的事吗?”
“早晨七点十分左右。”
“谢谢!一家子,不跟你唠了,我得干活了。”
言罢,秦政从裤兜里掏出白手套戴上。
而陈晓萌和吕亮早已经开始取证了。
秦政首先来到了邢涛的尸体旁边。
死状,惨不忍睹。
满脸是血,脑袋正砸在一块尖石头上,头盖骨都缩进去了,红白之物,流淌出来。
触目惊心!
“秦队,邢涛显然没有系安全带。”陈晓萌指着车辆破碎的挡风玻璃,“车速将近三百迈,而且没有一点刹车痕迹。”
“可以肯定,如果系安全带,即便车速再快,邢涛不会从车里冲出来。”
“这说明,邢涛就是奔死去的。”
秦政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来到了奔驰车前。
还好,车摔成了这样,油箱都没有爆炸燃烧。
吕亮把车内能找到的邢涛的遗物(也有的东西也可能是梁军的)全都搜集了起来。
就在这时,梁军也呼哧带喘地跑了过来。
“邢涛,我的好兄弟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呜…呜…”
离老远,就听见了梁军的哭嚎声。
“你跟着哥哥我什么好酒没有?一个同学聚会,喝那么多干啥啊?呜…呜…”
梁军趔趄着向这面跑来,竟然还被荆棘绊了个跟头。
趁这个空间,秦政走到秦国龙身边:“一家子,你跟梁军说邢涛是因为酒驾致死的吗?”
“没有,我就说,车掉下悬崖邢涛遇难了。”
“好,知道了。”秦政拍了拍秦国龙的肩膀,满意地点点头。
回头看向干打雷不下雨的梁军,秦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不打自招,你是怎么知道邢涛是因为喝酒而死的?
秦政却不打算当面质问,因为那样势必会引起梁军的警觉。
起码,现在不是戳穿对方的时候。
此时,梁军已经跑到了邢涛的身边,非常不顾形象地扑到了邢涛的身上:“呜…呜…我的好兄弟,你咋死得这么惨啊?你这一走,你三岁的孩子和生病的双亲,今后可怎么生活啊…呜…呜……”
“梁老板,你对兄弟最大的恩情不是哭哭啼啼,而是给予其遗属最大的关照。换做别人或许做不到,但你对于你一个身价十几亿的大老板并不难。邢涛家人今后的生活,你负责就完了呗。有什么不好生活的?”
梁军老脸有些尴尬,猛然察觉自己演得有点过:“秦队说得对,小邢师傅家人今后的生活,我自然会多加关照。我不过是看着他惨死,有感而发而已。”
“梁老板,邢涛生前涉嫌一桩命案,所以,他的尸体需要警方拉回去进行调查……”
“秦队,人死罪消,法律也不会再追究了。再说,小邢师傅死得已经够惨了,你们就不要再折腾他,让他安宁地走好吗?”梁军显然不愿意。
“请梁老板放心,警方不会过分。反正送到殡仪馆也要整容,这项工作就由警方代劳了。”
“秦队,不行,我不同意。”
“怎么?梁老板,你是担心我们调查出邢涛的违法犯罪,跟你有关吗?”陈晓萌神补一刀。
“怎,怎么会?那就按照警方的意见办好了。不过,我决定三天后为小邢师傅送葬,请你们在此之前,把事情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