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振刚坠崖的那天早晨,五点二十分。时间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每天这个时间,我都要起来给孩子冲奶粉喝。我刚舀出来三勺奶粉,还没等冲水呢,梁军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有急事要见我。”
“我连奶粉都没给孩子冲,就急急忙忙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梁军的别墅。”
“咳咳。”邢涛清了清嗓子,看向秦政,“秦队,我有点低血糖,给我点吃的可以吗?我的那个兜子里有饼干和可乐。”
秦政点点头,让陈晓萌把饼干和可乐拿给了邢涛。
秦政看了一下腕表,此刻已经是早晨五点多了。
连蹲守带审讯,他们四个忙活了一宿,肚子也已经不满提出了抗议。
趁邢涛吃东西的工夫,秦政决定他们几个也吃早饭。
“亮子,你去买点油条豆浆和茶叶蛋。”秦政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吕亮。
“头儿,我这有钱,我请你们吃早餐。”
“别废话,给你就拿着。”
秦政跟吕亮吩咐完,又对邢涛说道:“邢涛,你少吃点饼干,也给你带份儿早点。”
“谢谢秦队,我吃这个就行。”邢涛举了举手中的饼干和可乐。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秦政也不再磨叽,示意吕亮去买早点。
“亮子,多要点小咸菜!”翁海峰对着吕亮的背影喊了句。
吕亮比量个“OK”的手势,大步流星快速离开。
大约二十分钟后,吕亮拎着几根油条、四个茶鸡蛋、四杯豆浆以及半塑料袋小咸菜回来了。
陈晓萌毕竟是女性,吃相比较斯文。
三个男人的吃相可就不那么雅了。
风卷残云!
三下五除二,连干带稀,五分钟不到,甚至咸菜都没剩。
陈晓萌打扫战场,三个男性警官分别去了趟厕所后,继续审讯。
“梁军一见到我,扑通一下就给我跪下了。”邢涛继续交代道,“当时就给我造懵了。”
“我连忙扶起他,说道‘董事长,你这是干啥?有啥事吩咐手下就完了。’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邢涛喝了一口可乐:“梁军紧紧拉着我的手对说我‘兄弟,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我随口说道,董事长我答应你,你赶紧起来。”
“梁军这才站起,把我拉坐在沙发上。我问他‘董事长,啥事儿?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