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在电话里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但王立已经被吓麻爪了,仿佛就像见到了那位阴瘆瘆的眼睛一般。
王立浑身颤抖不已,难以形容的恐怖,笼罩在心头。
他嘴唇哆嗦:“领导,是有这么一回事……”
“混蛋!”那位直接打断了王立,“要是让人发现了那个秘密,老子扒了你的皮!”
“领导,息怒,息怒。您听我说……”王立把自己安排村民围观现场,借机把水搅浑的计谋说了一遍。
“你确定没有人注意?”
“领导,我确定!我敢拿脑袋担保!”
“必须要保密!知道吗?”那位的口气明显好了不少。
“知道,知道。”
“啪!”
对方挂断了电话。
“嘟…嘟…”
王立望着右手里的电话,左手不停着擦着脸上的白毛汗,余悸让他的脸上一点血色儿都没有。
翌日,已经是早上八点多钟了。
王立在被窝里跟小媳妇鼓捣得正起劲儿的时候,移动电话响了。
“谁这么烦人?”小媳妇王长艳嘟哝了一句。
两个月前,王立的老婆关凤霞因车祸罹难。
关凤霞尸骨未寒,王立便迫不及待的娶了王长艳。
其实谁都知道,王立早就跟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王长艳勾搭成奸。
说明铺夜盖一点也不为过。
关凤霞因为此是跟王立干得不亦乐乎。
所以,大家伙都猜测关凤霞是被王立害死的。
这还不算,如果按照亲戚关系论,王长艳是王立的姑姑辈。
虽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当侄子的娶了姑姑,王立也没少被人诟病。
王立却根本不在乎别人的议论。
用他的话说,反正,谁也不敢当着他的面瞎几把叭叭。
“宝贝,我先接个电话完事再让你舒服!”王立最怕是那位来电话,这要是耽误了挨顿骂是轻的。
“真烦人,人家刚上劲儿。”王长艳非常不情愿地松开紧搂着王立的双手。
“大哥不好了!”
一听是王大脑袋的声音,王立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家又死人了咋滴?大清早的,报什么丧?”
王大脑袋声音十分焦急:“大哥,我刚到村委会就接到了钟主任的电话,说是王震江自首了。”
钟主任即钟鸣,是镇司法所所长兼任普法办主任。
普法办是在镇普法工作领导小组下设立的(该领导小组由镇党委书记陆斌任组长、镇长高良谋任常务副组长)负责统筹协调全镇普法依法治理工作。
“王震江自首了,不是挺好吗?凶手抓到了,大快人心!”王立根本不在意,“这种破事儿,你也值得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我跟你小嫂子正忙着吗?”
“大哥!钟主任让我们把村民组织起来,他们要借晓玲她们的案子搞一次普法教育!”
“什么?”王立拔高了嗓门,“钟鸣有病吧,案子破了就他妈完了呗。搞什么普法教育?”
“钟鸣说了,他也不愿意折腾,可这是陆书记下的命令,他不敢违背啊。”
青岩镇党委书记陆斌工作作风强硬,十分霸道,说一不二。
公安同意了王震江的请求后,秦政立刻意识到,如果跟满堂村实话实说——王震江要当着全村人的面交代罪行,王立兄弟两个未必配合。
于是,秦政便跟金伟强建议以普法名义,由镇普法办出面,在满堂村借案子缘由开展一次普法教育。
金伟强觉得十分有道理,便亲自给陆斌打了电话。
陆斌一听说满堂村凶杀案的凶手自首了,也十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