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便把满堂村凶杀案以及他对采石场的怀疑一事,详细跟时光辉汇报了一下。
“小秦,你的怀疑非常有道理。”时光辉沉思了一会,肯定了秦政的想法,“一个贫困镇的村支书和村委会主任全都开着几十万的轿车,而且家里都盖着小洋楼。显然不是一个罐头厂产生的利润能消费得起的。”
“是的。”秦政也点头道,“只有矿才让他们拥有巨额财富。”
“小秦,这个金矿跟隆兴矿业不同。隆兴矿业是有人举报,给了我们一些线索,而且省纪委同意深查。”
“而满堂村的金矿,我们只是听说,没有一点线索更没有证据。并且,保护伞要比李铁斌和赵立勇权力大得多。”
“最主要的是,省纪委也好,省委也好,都没有查市里那位的意向。而是一位省领导要求的。”
时光辉既然想让秦政帮忙,就得实话实说。
否则,凭秦政跟省纪委书记赵和夫的关系,一旦哪天秦政跟赵和夫提起,而赵和夫并不知道这件事,那可就不妙了。
或许省里会看在罗天昊的面子上,暂时不会对时光辉如何,但罗天昊退居二线以后呢?
秦政听了,当即了然。
这应该算作私事,但一旦把金矿背后的保护伞拔掉,那就变成了利国利民,同时也有利于时光辉以及那位省领导的公事。
至于省领导是谁,时光辉没说,秦政自然不会去问。
但秦政隐约能感受到,这件事或者说那个宁州市的市级领导,绝对牵扯着省级领导之间的权斗。
秦政却没有丝毫惧意。
既然想走仕途,就没有避开权斗的可能。
要么好风凭借力,青云直上。
要么借力没借好,粉身碎骨。
“时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这次暗中对金矿进行调查,没有什么专案组,甚至连帮我的人都没有,我只能靠自己。”
“暂时是这样的!”时光辉望着秦政,“但随着你调查的深入,这种状况会改变。换句话说,会给你增加人手。”
“明白!”
“小秦啊,金矿的危险性一点都不比隆兴矿业小,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如果太危险,你可以放弃。”
“放心吧,时书记,我会注意的!”
“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时光辉举起了红酒杯。
秦政也举起了酒杯。
时光辉一挥手,招来了服务员要埋单。
服务员指着秦政说:“这位先生已经买过单了。”
领导请自己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要是让领导结账,那也是给脸不要脸的一种表现。
秦政刚才借上洗手间的机会把账算了。
时光辉也没有说什么,但他也从小事上看出来,秦政绝对是个可塑之才。
有些事情不是钱的事儿,但钱又最能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