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我们来了。”
黄志海在李春梅家门口,熄灭了摩托车就大声喊道。
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中年妇女迎了出来。
正是女主人李春梅。
生得眉清目秀,身材匀称,年轻时绝对是个性感大美人。
身上的衣服干净利落。
院落也非常干净整洁。
一看就知道她是个勤劳之人。
黄志海指着身边的秦政:“三姨,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就是秦所长。”
“秦所,她就是我三姨。”
“您好三姨!”秦政非常谦恭,并没有因为自己是领导,就摆臭架子,“这点礼物您收下。”
“可不敢当,秦所长,快到屋里坐。”李春梅接过秦政手里的两盒点心,非常热情地把秦政二人让进屋里。
“三姨,您的羊丢了,去村委会打电话报案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吧。”
秦政想通过村委会的态度,确切地说想通过王立的态度,判断后者是否还忌惮外人到村里来。
“我去打电话时,王立正好在村委会。他说啥也不让我报警,我就跟他嗷嗷一阵喊,问他凭啥不让我报警。”
李春梅看了一眼秦政继续说道:“王立说,不就是一只羊吗?没有必要小题大做麻烦派出所。我丢的羊,就等于村里买了,村里出这个钱。他出的钱也不低,跟我外甥一样,也是一千块钱。”
这个年代,一只适龄肉食山羊大约在250到450元之间。
秦政比上限多给了550,但,是以黄志海的名义花的钱。
“三姨,您答应了?”黄志海有些焦急地问道。
李春梅完全有可能再多收一千。
那样的话,他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我能干那不是人的事儿吗?我都答应大外甥你了。”李春梅露出一副非常仗义的表情。
黄志海暗自舒了一口气。
“再说,王立的小媳妇儿王长艳在他身边,死活也不同意村里出这个钱。”
黄志海接话道:“哈哈,王长艳知道您年轻时王立追你,觉得他老头现在也对你没有死心,所以才不干吧。”
“去你的!没大没小!”李春梅拍了外甥一巴掌,眼神里透着得意,“还没等王立反驳呢,王长艳就帮我打通了派出所的电话,直接替我报了案。我倒省事儿了。”
秦政不禁感慨。
还真就多亏了王立的小媳妇当时在场,不然,李春梅真有可能收下那五百块钱。
一个农村妇女见利忘义很正常。
何况一千块钱对于普通农户而言,也不是小钱。
如果从宿命论上讲,倒霉的命运已经在步步逼近王立。
“三姨,您把羊赶出去了吧。”黄志海继续问道。
“早就按照你的要求把它赶向采石场那边了。”
“好,三姨,那我们就去找羊了。您也别嫌我磨叽,还得嘱咐您一遍,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黄志海非常严肃地正色道。
“放心吧,拿人钱财替人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