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民饶是一县之长,都没有这个待遇。
别说得到那十个人的名片了,他连往前面坐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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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秦政基本上没有吃东西。
订婚宴散席后,王欢单独宴请秦政和罗曼吃了一顿饭。
席间,王欢非常歉意地说道:“秦政,本来应该去你们所里采访,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你回去跟李所长解释一下,过一段时间我再过去。”
“去我们那采访,早一天晚一天的无所谓。我只是希望你早点从悲伤里走出来。”秦政非常诚挚地说道。
“我会的。”王欢说完买完单走了,把空间留给了罗曼和秦政两个人。
与王欢道别后,罗曼道:“亲爱的,谢谢你帮助了欢欢。”
秦政为罗曼倒了一杯柠檬水:“你跟我还客气?”
“不跟你客气了。亲爱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来林北省城工作了。单位是《林北日报社》社会新闻部。”
秦政高兴地眉毛一挑:“那可太好了,这回想见你比以前方便多了。”
“嗯。”罗曼也神情愉悦地点点头,“家里知道我来林北工作的目的,最终爷爷他们也同意我们两个的做法。十年内,你当上副厅级领导,我就嫁给你。同时,家里也答应,十年内他们不催婚,也不给我介绍别人。”
在罗曼的婚姻问题上,罗家能若此,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当然,秦政也清楚,罗曼道林北工作实际上是为他助力来了。
“我相信爱情的力量!”秦政右手握拳,秀了一下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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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成安是全省首富,秦政自然要重拾两人的关系。
仕途之上,说是造福百姓也好,说是为了业绩也好,总之是企业家的帮衬与助力不可或缺。
尤其是像高成安这种咖位的大佬。
与罗曼一分手,秦政便找出了高成安的名片,然后直接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你好,哪位?”
“您好,您是高瑞林叔叔吗?”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这个名字?”高成安声音都变了调。
“高瑞林”三个字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有人叫过了。
“我们刚才在‘畅春园’见过面的,我是秦政。”
“秦先生,您怎么知道我这个名字?”
“瑞林叔,我叫秦政,是三合乡秦老海的儿子。”
电话另一端的高成安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说你是谁?”
“我是三合乡秦老海的儿子秦政!”
“小政,你是小政?”高成安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上午在‘畅春园’是怎么回事?”
“瑞林叔,一句话两句话还真说不清楚,咱爷两个能见面唠吗?”
“当然可以,小政,你还在省城吧。”
“在的。”
“你在哪?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瑞林叔,我也着急想见您。您告诉我地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