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化作一道流光。
直接穿透了影子的右边肩膀。
巨大的力道带著影子倒飞出去。
“砰”的一声。
把他死死地钉在了后方的承重墙上。
“呃……”
影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拼命挣扎。
却发现那把匕首直接卡在了肩胛骨的缝隙里。
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陈二狗从老板椅上站起来。
溜达著走到影子面前。
他上下打量著这个造型奇特的杀手。
“黑灯瞎火戴个面具。”
“你这装扮玩得挺花啊。”
陈二狗伸手一把扯下了那个黑色面具。
露出一张极其普通丟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脸。
“孙啸天派你来的”
陈二狗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看来俺白天留给他的话他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啊。”
影子咬著牙一言不发。
身为杀手任务失败只有死路一条。
他闭上眼睛准备咬碎藏在牙膛里的毒囊自尽。
“想死”
陈二狗冷笑出声。
他出手如电直接卸掉了影子的下巴。
“咔吧”一声。
影子的嘴巴张得老大口水顺著下巴流了下来。
连咬合的力气都没了。
“在俺神医面前。”
“俺不让你死阎王爷拿八抬大轿来也接不走你。”
陈二狗伸手在影子身上摸索起来。
这叫搜身。
也是一种优良的传统美德。
摸了半天。
陈二狗从影子的內侧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包。
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张瑞士银行的不记名黑卡。
还有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线装古籍。
封面上写著三个大字。
《敛息术》。
“哟呵。”
陈二狗眼睛亮了。
他把那张黑卡揣进裤兜。
这张卡既然是顶尖杀手隨身带的里面的钱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这可是天降横財。
接著他翻开那本古籍。
这玩意儿有意思。
能隱藏武者的气血和內力波动。
练到高深处甚至能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难怪刚才这小子摸进来的时候连呼吸和心跳声都压得那么低。
这要是配合上自己的《龙王诀》。
以后扮猪吃老虎简直是神技啊。
陈二狗美滋滋地把古籍也塞进怀里。
这就叫刚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打怪爆装备。
爽。
他站起身看著被掛在墙上的影子。
伸手帮他把下巴装了回去。
“看在你大老远来给俺送功法送钱的份上。”
“俺留你一条命。”
陈二狗拍了拍影子的脸。
“回去告诉孙啸天。”
“他的这份大礼俺收下了。”
“明天天一亮。”
“俺会亲自登门去孙家道谢。”
“顺便。”
“跟他算算雇凶杀人的这笔帐。”
影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拔出匕首捂著肩膀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出了美容院。
陈二狗看著他的背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觉是睡不成了。
不过这收穫確实让人通体舒泰。
第二天一大早。
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大厅。
二楼杂物间的门开了。
疯狗彪和黄大髮带著一群小弟顶著黑眼圈走了下来。
刚到一楼。
所有人全都嚇得一哆嗦。
那面坚硬的承重墙上。
赫然插著一把精钢匕首。
刀刃完全没入墙体。
墙面上还留著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跡。
“大……大哥。”
疯狗彪双腿直打哆嗦。
“昨晚进贼了”
陈二狗正端著一碗豆浆喝著。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匕首。
语气平淡得出奇。
“没啥事。”
“昨晚飞进来一只大个的蚊子。”
“被俺隨手拍死了。”
疯狗彪和黄大发对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能把匕首硬生生插进承重墙里。
这得是多大的力气
这哪是拍蚊子。
这分明是在敲打他们啊!
“大哥您放心!”
疯狗彪立刻站直了身体。
大声表態。
“今天我们保证把这店里的墙皮颳得乾乾净净!”
“谁要是敢偷懒。”
“我疯狗彪第一个弄死他!”
陈二狗放下豆浆碗。
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店里的活儿你们自己看著办。”
“俺今天有点私事要处理。”
他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那件几十块钱的旧t恤。
眼光看向省城半山腰的方向。
那个方向就是孙家老宅的所在地。
“这省城的天气。”
“也是时候该变一变了。”
陈二狗大步迈出店门。
阳光照在他那张憨厚的脸上。
却平添了几分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真正的过江龙。
要开始翻江倒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