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怪异的声音。
木婉清被嚇了一跳。
“谁”
她震惊地喊道。
“段郎,你听到了吗
刚才是谁在说话”
木婉清不是没怀疑过,方才是不是面前那青袍老者在说话。
可她分明看得清清楚楚。
那怪人的嘴巴根本没动过。
难道真的有鬼
段誉暗道,这傢伙还真是装神弄鬼。
用腹语糊弄他们两个十八九岁的小孩子。
木婉清没见过这样的手段。
被他唬住了。
但段誉可没瞎。
他看著段延庆,心中有很多感慨。
唉。
毕竟是原身的亲生父亲。
还是给点面子吧。
於是他开口道:
“行了,別再嚇小朋友了。
我知道你用的是腹语。
听说你一直想夺回皇位
让我来称量你一番吧。
打得过我,我不拦你,打不过你就去天龙寺出家吧。”
“嘎嘎嘎嘎……”
段延庆听完段誉的话,发出了怪异的笑声。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隨即青灰如殭尸的脸上,露出几分悵然,几分深恨。
“好,好,好!
没想到段正淳猥琐窝囊,却生了一个有骨气的好儿子。
既然你这么说,想必得知当年之事了吧
难道你也觉得我不该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吗
不过想称量我,你还差点。
段正明和段正淳兄弟俩,怎么不亲自来”
他双眼怒睁,凝视著段誉。
想从他脸上看出段正淳和段正明的影子。
段誉默然。
半晌后幽幽嘆了一口气。
“当年之事,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
杨义贞发动叛乱,
你作为太子,不知所踪。
我们这一脉平定叛乱,登基为帝,有何不可
古来皇权相爭,向来是如此残酷。
兄弟鬩墙,父子相残,
从来都不少见。
別说你一个失踪的残疾太子了,就算你没有失踪又如何
太子之所以是太子。
是因为掌握了太子的力量。
至少手下有人,有兵,有钱有粮。
请问你有什么
如果是凭谁武功高,那这皇位,该是天龙寺的高僧来坐才对。
你一不符合一个皇帝该有的仪表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