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内力化为更精纯、更凝聚、更具灵性的真气，可自发循环，滋养肉身，更能离体外放，施展诸多玄妙！
苏牧睁开双眼，黑暗中似有精光一闪。他缓缓抬手，心念微动，一缕淡金色的真气便自指尖透出寸许，凝而不散，散发着温润而纯粹的气息。
“这便是……真气！”他喃喃自语，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踏入先天，才算真正登堂入室。但想要继续提升真气修为，使其壮大、凝练，直至冲击更高境界，同样离不开海量灵力的支撑。
这一世，苏牧年过四十，气血虽未衰败，比之青春年少的武者，根基潜力终究有所差距，修炼所需资源更巨。这并非虚言，而是残酷的现实。
那三枚淬体丹大幅强化了他的体魄，补充了部分生命精气，至少短期内无需担心因修炼而损耗本源。这类固本培元的丹药，初次服用效果最佳，后续便会急剧衰减，苏牧深知此理，不再浪费。
“平安。”
“义父！”程平安应声而至，小脸上满是恭敬。
“你入宫核对名录时，尚武监的人，可曾为你查验过武道资质？”苏牧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查了！”程平安眼睛一亮，旋即又有些不好意思，“有位武卫司的执事大人说，孩儿根骨尚可，是块练武的材料，还给了本《武经》让孩儿好生研读呢！”
《武经》？
苏牧心中了然。那不过是天元大陆流传最广的武道启蒙典籍，算不得什么秘传。以此为基础修炼，若无特殊机缘，终其一生也难突破先天巅峰。但作为入门指引，倒也足够。
“只可惜……孩儿识字不多，读起来很是吃力。”程平安挠挠头，有些窘迫。
“那《武经》原本，可还在你手中？”
“未曾，当时只是记名，书册应还在尚武监的藏书处归档。”
“去，把它取来。”苏牧吩咐道。
“是，义父！”
程平安腿脚麻利，不多时便捧着一本略显陈旧、封面写着《武经》二字的册子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苏牧的生活多了项内容。他一边教导程平安识字断文，一边结合自身理解，深入浅出地为他讲解《武经》中的修行要点与气血搬运之法。
这是他第一个义子，于情于理，都必须用心栽培。更何况，系统明确提示，程平安修为精进，他能获得反馈奖励。
“练了这许久，口干了吧？来，喝点水。”这日，苏牧将一杯温水递到刚结束站桩的程平安手中，水中早已悄然化开一颗淬体丹。
“谢义父！”程平安不疑有他，接过来“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很快，熟悉的、剧烈的淬体之痛再次袭来。出身贫寒、自幼吃苦的程平安，忍耐力远超苏牧预估。他小脸煞白，汗如雨下，浑身颤抖，却死死咬住嘴唇，甚至没有痛呼出声，硬生生凭着一股韧劲扛过了两个时辰的药力冲刷。
苏牧在一旁静坐护法，见状微微颔首。心性坚韧，是武道之路上比天赋更难得的品质。
痛苦退去，程平安如同从水里捞出，浑身被污垢汗水浸透，疲惫不堪，但眼底却闪烁着明亮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