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正因尚武监看重你,他才更要除你而后快!”苏牧目光如炬,直指要害,“他怕的是什么?怕的就是你一朝得势,鱼跃龙门!等你真进了尚武监,有了靠山,羽翼渐丰,那时再想报今日之辱,他杨茂还能有活路?所以,他必会趁你羽翼未丰、根基未稳时,抢先下手,永绝后患!”
程平安闻言,小脸骤然一白,旋即又被一股狠劲取代,拳头攥得紧紧的:“他敢!等我将来厉害了,定要将他加诸我身的,十倍百倍讨回来!”
“有这志气是好事,但眼下,你得先活到那天。”苏牧沉声叮嘱,“从今日起,非必要不出藏书阁院门,饮食小心,警醒些。在他眼里,你已是从猎物变成了必须掐灭的潜在威胁。”
“是,义父!平安明白!”程平安重重点头,眼中惊惧渐去,换上了一种属于武者的锐利与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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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万籁俱寂,月光冰冷地洒进窗棂。
苏牧盘坐于床榻之上,摒弃杂念,《皇极霸体功》的心法在脑海中急速流转。体内澎湃的后天真气,如同听到冲锋号角的千军万马,沿着功法特定的玄奥路径奔腾咆哮,最终汇聚成一股无可阻挡的洪流,狠狠撞向丹田气海深处那层无形的屏障!
他的丹田早已贯通,但横亘在后天与先天之间的那道宗师境屏障,却依旧坚固如铁壁。真气每冲击一次,反震之力便让他浑身骨骼肌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这是肉身强度,尚不足以完全驾驭如此狂暴能量冲击的明证!
三枚固体丹虽已大幅改造他的体魄,可他突破后天境时日尚短,这具身体的根基,还需更残酷的捶打与淬炼。
寻常武者至此关口,无不战战兢兢,需以水磨功夫,用真气反复温养冲刷经脉体魄,耗时数月乃至数年,待肉身足够强韧,才敢尝试冲击那层屏障。稍有冒进,轻则经脉受损,修为倒退;重则丹田破裂,武道尽毁!
“但别人需要熬时间,我苏牧——不需要!”
苏牧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那是一种混合着孤注一掷与绝对自信的疯狂!
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间,一枚固体丹、一枚灵华丹、一枚甘霖丹,同时纳入口中!
固体丹药力化开,瞬间形成一层温润却坚韧的无形护膜,包裹住他全身主要经脉与五脏六腑;灵华丹则化为磅礴精纯的灵气,源源不断注入那冲击屏障的真气洪流,使其威势再增数分;而甘霖丹的药效如同最灵敏的工兵,随时待命,准备修复冲击过程中可能出现的任何损伤!
如此修炼,堪称奢侈到丧心病狂!固体丹护体,甘霖丹疗伤,这等珍贵丹药被当作消耗品来使用,若让外界武者知晓,只怕要痛心疾首,大骂暴殄天物!
但苏牧不在乎!他等不起!杨茂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德妃的传唤迷雾重重,这深宫之中危机四伏,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获得足以自保乃至反击的力量!他有系统作为最坚实的后盾,海量丹药就是他打破常规、逆天而行的最大资本!
“给我——破!”
苏牧心中发出一声低吼,将所有杂念摒弃,心神完全沉入体内那场惊天动地的“战争”。真气洪流在灵华丹的加持下,变得越发狂暴凶猛,一次又一次,以决绝无比的姿态,狠狠撞击在那道象征着天堑的屏障之上!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