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国运震荡(2 / 2)

程平安怀揣穿心钉,欢喜离去。

一个时辰后,雨田到来。

同样在二层,苏牧为其种下血魂咒。雨田虽未得法宝,却获赐丹药,亦满心欢喜。

随后是冯宝。

午后阳光正好。冬去春来,虽仍微寒,日头已见暖意。

苏牧躺坐椅中,闭目假寐,实则仍在吸纳皇道之气。

忽然,他眉头微皱。

“宫中皇道之气……怎地突然稀薄了许多?”

“莫非北境蛮族与北漠联手进犯了?”

若非足以动摇国本的大事发生,皇道之气断不会骤然衰减。

此前因北境战事不利,皇道之气已有所削弱。此番再度异动,令苏牧心生不安。

且并未听闻北境有新的战报传来。

西疆苍莽山脉亦无大规模兽潮。

究竟是何变故,能撼动大乾国运?

若说谁最不愿见大乾崩塌,除萧氏皇族外,恐便是苏牧。

一旦大乾王朝崩解,莫说继续汲取皇道之气,怕是连安稳栖身之所都难寻。

想再寻一处如大乾皇宫般皇道之气浓郁之地,绝非易事。

大乾立国数千年,皇道之气积蕴深厚。纵使新朝建立,苏牧或可迁往新都,但新朝初立,皇道之气必然稀薄,于修行大为不利。

且建立新朝,谈何容易?若真天下大乱,群雄割据,恐数十年乃至上百年都难有新的大一统王朝诞生。

小国寡民,孕育不出皇道之气。

而能称“帝国”者,疆域、人口缺一不可,否则亦难诞生足够修炼的皇道之气。

帝位……不是谁都能坐的。

并非随便哪个国家都能被称为“帝国”!

以他如今实力,虽能支撑乃至亲手建立一个王朝,但那需要耗费大量时间与心力。

眼下最理想的局面,仍是大乾国祚稳固、气运绵长。

至少——在苏牧突破至更高境界前,最好如此。

他让冯宝去打探近期朝野大事,冯宝依言四处探问,却未获什么特别消息。

三日转瞬即逝。

随着祭神节临近,宫中张灯结彩,渐添喜庆。

这日清晨,一位皇室宗师亲至藏书阁,接走了萧安然。

她再回来时,已是翌日晌午。

眼眶红肿,显然哭过。

苏牧立时了然——萧远厚,恐怕已不在人世。

萧氏皇室唯一的大宗师陨落,此事足以动摇国本,令皇宫中的皇道之气再度稀薄。

皇室选择了秘不发丧。

以大乾眼下局势,非但不能为萧远厚风光大葬,反而要极力遮掩此事。

萧远厚在世时,宫中尚不时有刺客潜入;如今大宗师坐镇空缺,纵还有几位宗师,也难阻更多宵小觊觎。

以往,那些与萧氏有仇的大宗师,多少忌惮萧远厚,不敢硬闯皇城——毕竟成就大宗师不易,谁愿轻易与同阶死斗,何况皇室还有宗师群起围攻之险。

可现在不同了。

一旦确认皇室再无大宗师,仇家或心怀叵测者,潜入皇宫的风险将大大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