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苏老真是苏青山的人,那他手中的修炼资源,便能说得通了。”魏终闲缓缓说道,“只是这两封信不足以作为证据,皇上定然不会相信。”
“我们必须暗中调查,找到确切证据。”萧长善沉声道,“此事暂且不可声张,更不能惊动苏老,除非有十足把握,否则绝不能上报皇上。”
皇室如今最关心的,是祭神节当日与司徒靖交手的神秘高手身份,至于苏牧,暂且可以观察。
与此同时,皇城一间不起眼的酒楼中,苏青山刚从皇宫返回,脸上带着阴谋得逞的笑容。
“苏牧,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还能如何在皇宫立足!”
苏青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六十余年的阅历,让他对人心了如指掌。
他早已料到,即便萧氏皇室心存疑虑,也会因为那两封信,对苏牧生出间隙——信任本就脆弱,只需一点挑拨,便能埋下猜忌的种子。
信中的内容,并非全是捏造,多半都是事实。他早已布下后手,萧氏皇室若是暗中调查,定然能找到“证据”,而这些,都是逼苏牧离开皇宫的关键,更是揭露苏牧真实身份的筹码。
“能斩杀端木家族的大宗师,倒是有些本事,不愧是我苏青山的儿子。”苏青山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他清楚,斩杀一位封印中的大宗师绝非易事,苏牧定然是得了奇遇——这也是他不愿苏牧死在皇宫,想要将他拉拢到神裁决的原因。
他的计划很简单:先用计挑拨苏牧与萧氏皇室的关系,逼得苏牧走投无路,再以血缘关系为诱饵,拉拢苏牧加入神裁决;若是苏牧不肯屈服,死在萧氏皇室手中,对大夏而言,也是一大损失,正好合他心意。
“高邑那边,想必已经把另一封‘证据’送出去了。”苏青山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眼底却闪过一丝惋惜。
他清楚,高邑潜入皇宫后,多半已经陨落——神裁决的强者培养不易,高邑的死,对他而言,是不小的损失。
至于高邑死于何人之手,他无从得知,或许是苏牧,或许是萧氏皇室的高手,亦或是尚武监的人。
“苏牧,你若是识相,便主动归顺神裁决,否则,等待你的,只会是死路一条。”苏青山低声呢喃,语气中满是威胁。
他今日潜入皇宫,并未见到萧安勋,更未见到萧远厚的踪迹,心中不禁揣测:“莫非萧远厚与司徒靖一战,已然陨落?”
祭神节当日,他远远观望,并未看清战局,只知道萧远厚与司徒靖激战一场,随后二人双双撤离。如今想来,萧远厚年事已高,或许早已油尽灯枯,经此一战,怕是难以存活。
“若是萧远厚死了,那萧氏皇室,便更不足为惧了。”苏青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就在这时,酒楼掌柜推门而入,躬身禀报道:“大人,王虎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