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结果了?”蔺玟抬眸,眼中满是期盼。
“属下查到了当年将苏老带入皇宫之人的底细!”魏终闲声音带着几分激动,“此人曾是一伙悍匪的首领,当年害死了苏牧的生母,随后又将年仅十岁的苏牧送入宫中,以此换取钱财!”
“他还活着?”蔺玟问道。
“他早已死了,苏青山在苏牧进宫三年后,便寻到此人,将其斩杀!”魏终闲回道,“我们找到的是他的儿子,此人正是当年参与劫掠苏牧一家的人之一,也知晓苏牧的真正来历——苏牧之父,果然不假,他乃是西川王国国主苏达之子!”
“这么说来,苏老鬼竟是西川王族的人?”蔺玟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狠戾的精光,嗤笑道,“很好,很好!西川王族的余孽,再加上其他罪名,足够他死上十次了!”
包庇杀手,死罪;与神裁决勾结,死罪;身为西川王族后裔,意图颠覆大乾,更是死罪!如此多的重罪叠加,就算是皇上,也保不住他!更何况,皇上绝不可能容忍一个西川王族的余孽,身居高位,掌控宫中大权!
“我们还掌握了苏牧与神裁决勾结的确凿证据!”魏终闲继续禀报,“苏牧在城中购置了一处宅院,这几日夜里常有神秘人影出入,我们抓住了一人,经审问,此人正是神裁决的高手!”
“他说了什么?”蔺玟急声追问。
“那人招供,苏牧在被责罚之后,便一直在藏书阁暗中与神裁决联系!”魏终闲语气笃定,“那两封指控他的信件是铁证,被擒的神裁决强者也能作证,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走!”蔺玟当即下令,眼中杀意凛然,“立刻带人去藏书阁,把苏琛抓起来!若能抓活的,便交给皇上发落;若是他敢反抗,就地格杀,将尸体带回交给皇上!”
“皇后娘娘,苏牧身后恐怕有大宗师撑腰!”魏终闲连忙叮嘱,心中仍有顾虑。
“那个大宗师,极有可能是养心殿的那位老者,而他,恐怕早已在祭神节上殒命了!”蔺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皇上与皇室高手们都未曾声张,只是假装不知,不过是想借着那位老者的名号,震慑心怀不轨之人罢了!魏总管不必担心,尽管派人去办!”
“是!”
魏终闲领命,退出凤和殿,径直前往尚武殿。为防消息泄露,他只召集了几位绝对信任的高手。他在宫中地位尊崇,又是奉皇后之命,召集人手轻而易举,无需再多请旁人。
魏终闲本身便是宗师巅峰的高手,若无大宗师干预,他自信一人便能拿下苏牧!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魏终闲领着一位武馆府主,以及四名先天境界的皇宫高手,纵身跃过围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藏书阁的大院之中。
“苏老先生,出来吧!”魏终闲的声音在院中响起,带着几分冰冷的威严。
话音刚落,苏牧便从书房中缓步走出,神色淡然,不见丝毫慌乱。
“不知魏总管深夜带人前来,究竟是何用意?”萧安然也连忙从房中走出,柳眉紧蹙,对着魏终闲质问道。
冯宝也被动静惊醒,并未踏入大院,只是守在门口,神色警惕地看着院中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