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生理结构和荷尔蒙决定了,他们不可能为爱情坚守。
很多男人,一天都少不了性。
所以,李将军的守候,像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像一个异类,让人无法理解。
可是,它真的存在。
姜颜就像一个诉说者,用非常平静的语气,转述着李将军向她讲述的一生。
说到最后,她突然话锋一转,问陆家明:
“您就是陆小姐的孙子吧?”
她嘴含微笑,看向陆家明的眼神,平静而自信,不像是在询问,而是笃定的确信。
“眼睛和鼻子,这些显性基因最容易被遗传,您跟陆幼仪女士,在我眼里,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儿子随母,姜颜也可以猜测,眼前的青年,是陆幼仪的儿子,但她本能的希望,是孙子。
如果是儿子,会更护着自己父亲,哪里能共情母亲和别的男人之间,有什么动人的爱情?
孙子就不一样了,隔了一辈,也许会同情吧。
陆家明先是愣住,随后笑了。
“您很聪明,我的确是的。”
他很坦率的承认了,但并没有完全卸下防备。出生在大户人家,防人之心,是基本素养。
“虽然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想问,您跟李将军非亲非故,为什么要这么费尽心机的帮他?”
能够找到这里,证明陆家明是做过功课,调查过了的。
他知道,姜颜才从底层爬上来。
如果姜颜需要一棵大树做依靠,李将军可以是很好的选择,陆家明也不介意适当的给一些回报。
怕就怕,姜颜一边帮忙寻找李将军的爱人,一边以此打动老人的心,试图自己上位。
“这个问题,的确很冒昧!”
姜颜笑了笑:“如果是在内地,基本没人能问得出口。文化不同,人民的基本素养也会不同。我们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学习雷锋好榜样’……”
回答的方式,稍微有些尖锐,不过是对方无礼在先,她只是小小的还击了一下。
“估计唱了,您也不懂,但是……”
姜颜眸光一闪,变了一副表情:
“李将军才七十岁,还很年轻,还有机会过全新的生活。您既然会因为这份情谊,找到我,那一定是个善良的人。”
她略微停顿,看着陆家明的眼睛:
“我恳求您,去见一见他,说明情况,也许会有痛苦,但至少不会留遗憾。”
按照传统的冥文化来说,如果死前还有执念,死后也会被执念所束缚,无法轮回。
那才是真正的残忍。
姜颜站起身,微微鞠躬,态度相当的恳切。可是她没发现,陆家明眼中有愤怒一闪而过。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这个女人没安好心!
“好哇!”
陆家明勾起嘴角,藏着一抹戏谑:
“我今天就有时间,不知道姜女士您呢,需要准备吗?”
准备好说词,准备好邀功请赏,准备好,阴谋失败后的失望!
“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
姜颜一阵惊喜,有一种莫大的成就感。
答应别人的事情,做到了!
虽然,最终结果,李将军可能会心痛。但是相信这么多年了,他也该早有预料。
只不过这样残酷的事实,需要当事人亲口告诉他,才能真正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