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手里酒杯应声落地,站起来规规矩矩地道:“我就是出来看看,什么都没干。我们这就回去吧。”
都不用天女说什么,云澜乖乖跟在后边走出去。
秦老板目送几人离开,觉得奇怪,“天女一族是不怎么下山,但也不是绝对不行,怎么天女看上去这么生气?”
身边的姑娘轻声道:“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刚刚小公子喝醉不经意间透露了一点。说什么天女管他管得跟孙子一样,是因为长辈们说他命薄。
什么跟山下相克,一下山就会死之类的。”
秦老板闻言一怔,天女一族的预言向来精准,到目前为止没有出现过错误。
云澜真的跟山下相克,不能下山。
红焰拍到观众要知道的东西,扑闪着翅膀追上天女的马车。
平康坊人来人往,什么时候多一个人,什么时候少一个人都不会有人注意到。
【我就说嘛,天女气得跟什么似的。】
【原来又是一个活不长久的。】
【云澜会因为这次下山就死掉吗?】
【不知道呢,反正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天女,你别生气了呗?”云澜戳戳她的胳膊。
天女眉心一紧,南笙抢先说,“小长老,你可轻点吧,天女受了伤的。”
“啊?不是跟陛下去巡视守备军吗?怎么会受伤?”云澜一惊,上下打量着她。
天女摇摇头,“没什么大碍,陛下伤得比较重。小叔,你还记得祖母临终的嘱托吧?”
“记得,”云澜垂着脑袋,“这辈子都不许下山,在玉山待到老死的那一天。”
“嗯,看来还记得,”天女歪头,“那请小叔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在平康坊看到你呢?”
一说到这个云澜就有了些底气,“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也许祖母算错了呢?天女一族的预言也不一定准确的嘛。”
马车在玉山停了下来。
“天女一族的预言准不准,我不知道,但是你该受的惩罚一定准,”天女率先走下马车,“来人,带云澜长老去祠堂,自行向先祖请罪。”
“天女,再商量一下呗!”云澜的叫喊,天女充耳不闻。
他悄悄握紧了手里的
南笙跟在天女身边,“小长老这会是过分了。”
天女闲下来才想起那个洞口,“南笙,你找人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搬去南苑。”
“南苑?”南笙不解,那地方偏僻没有人烟,离大家伙居住的地方也远,每日祭祀上香来往什么的都很不方便。
“怎么会突然要搬到那去?”
“就是觉得现在住的地方有些闹,想一个人清静一点而已,”天女没有把在地下发生的事情告诉南笙,只是那里明显不对劲,既然出口在玉山,说明天女族的先祖是知道的。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地方,还有待调查,先得把洞口守住了。
南笙也不追问,天女怎么吩咐,她就怎么做。
这一夜,天女睡得很安稳,可萧宸那边就不太好了。
寝宫里,除了值守的小风子,没有人了。
萧宸一个人躺在龙床上,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像是被什么魇住了一样。
你是谁?
萧宸迷蒙间,眼前似乎有团人形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