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尾巴断了!”
小女孩的哭声带著一种不正常的嘶哑,她的小手死死捂著胸口,小脸煞白,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林笙一把將她抱进怀里,入手一片冰凉的冷汗。她能感觉到,怀里小小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娘……疼……这里疼……”五娃的手指胡乱地抓著自己的胸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这不是普通的噩?。
林笙眼神一沉,她知道,五娃那该死的第六感,此刻正像一台高功率的雷达,接收到了千里之外,属於肖墨林的致命信號。
“二娃!收音机!”林笙头也不抬,声音冷得掉渣。
不用她吩咐,二娃肖定国已经扑到了那台用废铜烂铁拼凑出来的机器前。他通红著眼睛,手指快得出现了残影,飞快地转动著旋钮。
“滋啦……沙沙……滋啦……”
收音机的喇叭里,除了让人心头髮疯的静电噪音,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声音。
那个属於军方的、庄严肃穆的男声,连同那段宣布无线电静默的命令,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整个世界,都拋弃了他们。
通讯,彻底断了。
第一天,家里安静得可怕。
孩子们破天荒地没有去上学,林笙也没有阻止。七个孩子,像七只失去了庇护的狼崽,围在客厅里,谁也不说话。
二娃把那台收音机拆了又装,装了又拆。他用铜丝重新缠绕了线圈,又把从废品站淘来的几个电容换了个遍。可不管他怎么调试,喇叭里传出的,永远是那一片单调的,让人心慌的沙沙声。
“不行。”最后,二娃满手油污地抬起头,声音里满是挫败,“这是军用级別的静默,除非有天线能捅到天上去,否则我们什么也听不到。”
大娃肖安邦烦躁地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厚实的木地板被他踩得咯吱作响。
四娃肖破敌则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手里拿著一块破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那把他从不离身的弹弓,金属的弓臂被他擦得鋥亮,泛著冷光。
三娃肖知夏一直坐在窗边,看著外面。院子里的几只流浪猫和落在屋檐上的麻雀,今天都显得格外焦躁,绕著屋子打转,不时发出几声不安的叫声。
连动物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第二天,情况变得更糟。
五娃开始发烧了。
她的小脸烧得通红,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状態,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胡话。
林笙寸步不离地守在她床边,用沾了灵泉水的毛巾一遍遍地给她擦拭身体降温。可那股邪火,就像是从骨子里烧出来的一样,怎么也压不下去。
“石头……好滑……”
“黑……掉下去了……”
“血……好多……”
五娃断断续续的囈语,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每个人的心上。
林笙知道,这不是病。
这是通感。
五娃正在用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方式,远程“直播”著肖墨林正在经歷的一切。
他正身处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