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穗还以为在喊她,寻思着一伙人不都在队伍前玩耍吗...问的莫名其妙。
回头一看,我去,良背着她在外面偷偷有别的小崽子了。
“啊来找啊爹地...”
“哦?你爹地去哪了,你几年几岁?”
“不知道,啊今年沾岁惹。”
小孩子还在咿呀学语,口齿不清的,求翻译。
据说这是通假字,啊同我,沾岁同三岁。
“良爷...良爷方才是在叫我吗...?”
满穗捉奸来了(bhi)
接近成人的小羊已经满足不了良的特殊癖好了吗,连男娃娃都不放过,大明第一神父。
“没有,我是在称呼他,他不知道是哪里窜出来的,只有三岁出头。”
“啊...我还以为我比较特殊,良爷为了把我和别人区分开,只叫我一个人小崽子呢...”
“总觉得叫你名字太拗口,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反应过于迟钝,不知道要叫这小男孩什么就脱口而出小崽子,把不远处的满穗引来了。
好像不应该这么叫...这词已经成了满穗的代名词,不止是在良穗二人之间,整支队伍都对此心照不宣,良喊小崽子的时候,那肯定是在叫满穗。
“害我白过来一趟...”
“我下次不这么叫了,免得搞出误会来。”
“哇...良爷是以后都要叫我穗儿了吗...嘻嘻,这样确实不会搞错!”
“没有,我以后不叫别人小崽子了,我觉得舌头喊的小朋友这词也不错。”
“啊...?”
被百年老木头气晕。
“也行吧...小朋友这个词确实不错!,小小的朋友...”
“小朋友,你爹娘嘞?”
“啊娘下地干货去热,我还要找爹地...”
“这样啊...良爷,那怎么办,不能让这小弟弟在村子里乱跑吧...”
“肯定不能啊,一会他娘没见着他干着急,村里虽然都是邻居,小孩子一个人乱跑肯定也不安全...舌头,你有何见解?”
“挂机,就地打地铺睡一觉。”
“什么意思?”
“下地干活没带上他,我猜是托付亲邻好友帮忙看着,他大概是趁着哪个时间偷偷溜出来,在这等会,不出一刻钟,肯定会有人来寻的。”
“兴爷说的有道理...先叫萱姐姐她们停下吧,她们再走远些我们都看不到了。”
“纪萱...!”
...
干等着好无聊。
这小朋友被满穗强行挽留,感觉是坐不住了,想要逃跑。
石兴决定翻出压箱底的冷笑话。
“诶呀,有点枯燥,我来讲些故事如何?”
“有就讲。”
“从前有个小女娃,她家里穷,家里出了变故,哪怕是大冬天,除夕夜这晚都要出门卖火折子...”
卖火柴的小女孩应该没人不知道吧。
“她点燃第一根火折子,看到了温暖的火炉...第二根看到了一桌丰盛的菜肴,第三根看到了家人齐聚在一起吃年夜饭。”
“点燃第四根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位霸道总裁,他用低沉带磁性的嗓音对着小女孩说,‘女人,你在玩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