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或许他也有些体力不支,寻找突破口的机会来了...
个鬼啊。
良向后拉开些许距离,调整节奏,寻到一个更好的发力位置,找好角度,时机...
朝着对方的弱部袭击,最偏离护手的刀尖部分...
简而言之,能利用好杠杆原理,轻松克敌制胜。
学好物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蓄力,一招挥砍,自下而上精确地打在长刀的远端。
铛——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沿着刀尖传递到手掌心,一时间震得那官兵手心发麻,控制不住手上的长刀,任其飞了出去。
胜负已分。
“嘶哈...”
他瞪大眼球,痛苦地握着手腕。
单手握刀,伤害全部由一只手承受。
瞬间的刺痛和强烈的麻痹感在手心蔓延,随后而来的,是持续更久的灼痛和酸痛。
打赢了,良却没有立即停手,习惯性一脚踹倒身前这人。
咚——
那人不解地抬头,撞上良深邃的目光。
良的眼里只有纯粹的杀意。
令人为之丧胆的杀意...
入戏太深,还没适应身份的转换,忘记了面前的几位官兵是同伙,不是野外遇见的杂碎。
差点儿顺手给他杀了。
直到在观战的陈千户提醒,把他的魂魄拉了回来。
“良,适可而止。”
后面四人的命运自然无需多言。
无一例外,败在良的刀下。
打不赢单挑王,这并不怪你。
...
第一日过后,良的事迹似乎在官兵中流传开来。
更多人来前来请教武艺。
良待在这里有些不适应,主要是担忧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满穗等人遇害的风险越大。
陈骁武还有公事要做,今天只能待在卫所,等派出去的探子陆续回来,讨匪一事有进展第一时间来找良。
第二天,第三天都是这个说辞。
和心理预期差得远了,还以为是天天出去城外搜寻盗匪的踪影。
再不出去怕是石兴等人早就喝上孟婆汤。
第二天没能出去,后面几天一直想着等都等了,万一出去错过了回卫所的探子,那不亏大发。
心里积着火气,还有人自讨苦吃要来挑战良。
你说你们惹他干啥?
短短两日时间,清点下良的辉煌战绩。
人打伤七个,刀剑砍断两把,半途害怕放弃比武的五只。
这个实力还用练吗。
理所应当,良待在卫所可以督促别人,自己想练就练,不练就拉倒。
良坐在接近门口的位置,一闲下来就在想满穗。
接着再去想石兴,五年的兄弟情肯定没有三十多日的爱情重要。
五小于三十,没毛病吧。
忍不了了。
我不会是被骗了吧?在这帮人免费习武。
再去和他对峙,没个满意的答复第二天就提桶跑路,不如单干。
良起身前往大堂,遇见六个怪异的人...
他们衣着朴素,完全是百姓的服饰,竟然能跑到户所内。
“那边的,你要去哪里?”
“有事禀报千户大人。”
脑袋有时候好使,有时候又不好使。
没被拦下,明摆着是陈骁武派出去的探子啊。
“...我和你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