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兴卧倒在地上打滚,好像听到了纪萱在喊他,赶忙起身。
“说啥呢,马上就要出去了,少说点话...”
石兴又抱着她走了一段路程,见着一队官军。
官兵我再也不谩骂你了,我明白了你的苦楚。
等我活着出去了,我要叫全班的人给你点小心心。
双方离了大概还有五步左右的距离,谁也没说话,石兴直接就是一个下跪。
扑咚——
心理素质堪比户外露出,面前几人瞬间手足无措。
“诶,这是...?”
牢兴看起来并不显老,说是父女有点扯,说是娘子不太合适,也不能让别人同情,只好...
“几位爷啊,求求你们救救我妹妹。”
兄妹吧,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
“咱两命苦,她前些日生辰,那日父亲带着我们一家子进城玩,回来的路上遇到好多贼人,咱爹当场被那些人杀了!娘亲给拐去卖了啊!”
“趁着这贼窝大乱,我们趁机逃出来,我才知道她中午惹了那些贼人不高兴,给捅了一刀!”
“官老爷,我真求你了,你们行军一定带着军医吧?能否为她看看伤,诶,多少钱我都愿意给!”
“队长,这咋办?”
拿不定主意,他们本次的目标不是这些被抓来的百姓,放走就行。
这人指名要用军医,看他们这样可怜,要不要人他们见大夫呢...
“嗯...人命关天,你们谁先带他去见军医,其余人跟我继续前进。”
...
“再然后,我带着纪萱去军后方,那里早被反军包围了,被抓来这,没想到你也在。”
“所以...我们算是被俘虏了?也不像啊,我还能躺在这样安静的位置养伤...”
“也不是,这些官兵相对正直,是出任务,在剿匪的时候给抓的,没为难他们,只是暂时关起来不让回去,也有可能和那领队的千户有关系...”
...
陈骁武重复一遍听到的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在军情上见到过。
“李过,闯王...?你们是反贼!”
“不对,饿们是义军,朝廷无能,咱是在替天行道!”
“哼!惭愧,没败在盗匪倒下,栽在你们手里!”
陈骁武抛下刀,放弃了抵抗,为其余弟兄求情。
“要抓便抓我,我乃隰州千户陈骁武是也,拿着我的人头去要赏钱,放了他们,他们受了伤,留他们一条生路!”
“好啊,有义气!饿喜欢这样这人。”
“你们剿匪是在为民除害,饿李过也不似啥见着官兵一定得杀的人,先全都抓到咱军营里。”
...
“我还想见见这人,只不过没找到他,原来现在还有这样的官,少见啊。”
“诶呀,之后没啥好说的了,到了军营,军医给你和纪萱检查了下,给安排屋子吗...这些小事情不说了。”
“你还挺有能耐的,我咋想都想不到你被抓走还能风生水起。”
“那可不,你嘞?你不是摔下山坡了吗,没死?就一把破刀,咋进的官兵,还是这样一支队伍,官府中的一股清流。”
“我...”
吱呀——
大门被推开,满穗端着一碗浓粥闯入...
“良爷!我熬了点白粥,趁热喝吧。”
“呦呵,你外卖到了,吃点心不叫我。”
“不是点心。”
“啥?”
石兴有些惊讶良会在这个点吃东西,甚至不是吃点心。
“啊?你还没吃饭呢?”
“我刚醒不久,这是今天的第一顿饭。”
满穗端着碗,直勾勾盯着站在良床边的石兴,牢兴把她位置抢了,快走开。
“啧啧,挺不错...那就这样,不打扰你用膳了,明天再聊吧,我先回去了,好好养伤。”
石兴对上了满穗的目光,一瞬间明白什么,识趣的离场。
留给二人一个独处的空间。
满穗对着门外看了好久,确认石兴走了。
回过头来,笑嘻嘻地对着良。
“良爷~”
“良爷的右手受伤了,行动不方便,需要穗儿来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