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
牢兴的速度就是快。
纪萱的尸体有点不舒服,先下线了,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抱歉,伤害女人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石兴小心地为她抹去眼角的泪花,叮嘱道。
“睡觉的时候注意点,千万别压着伤口,不用我陪着吧?”
“晚安,你兴爷先走一步。”
石兴收拾完准备撤离,还未踏出半步,便听到纪萱在呼唤他。
“可以吗,那兴爷今晚留下来陪着我吧。”
石兴猛地转身,瞪大眼珠,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纪萱。
“嗯?真敢要啊,这地可没法打地铺,要么趴床头,要么一块睡床上...”
“前面一个我不答应,后边一个你接受不了。”
纪萱也不清楚为啥,鬼使神差下出言挽留牢兴,还想着让他陪在身边。
是一个人独处一屋不习惯吧,没别的理由了。
身上挂着伤,石兴待在身边能叫她放松,安心点。
“没事,我好长时间没一个人睡了,兴爷不是我的御医吗,得时刻关注我的病情...”
石兴顿时心头一颤。
那盗匪一刀给纪萱第二人格砍出来了?
会向他提出这种要求。
不得了,自己成天戏耍她都能有这待遇。
有便宜不占,那还是人吗。
只有良那样子的二货才会拒绝女孩子的好意吧。
“好,你都不介意那还说啥了,你睡里面点。”
他们背对背躺下,中间大概隔了一个身位的距离。
石兴在脑海中整理着思绪,纪萱今天的举动有些大胆了,是啥导致的...
人家不是个老封建,比较保守吗。
嗯...到底是谁更封建?
允许别的男子一同躺在一张床上,莫非...
呃,算了算了,不胡思乱想的。
现在是晚上,不能做白日梦。
还是多观察几天再下定论,万一今天只是巧合呢。
...
天刚亮,清晨的阳光透进屋里,落在两人身上。
良抱着满穗,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间睡了一夜。
睁开眼,良感到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有了劲,不至于腰酸背痛窝在床上。
怀里的小崽子还在睡梦中甜甜地笑着,或许是梦到了幸福的事情。
良小心翼翼的抽出身,把满穗放到床上,怕惊扰到人家休息,朝着门外走去。
良的动作已经是万分轻柔,可依然把在睡梦中的满穗唤醒。
“嗯...唔?良爷早上好啊,良爷是要出门吗,我来扶着良爷吧!”
满穗还在担心良走不了路,用力甩两下小脑袋强行让自己清醒,蹦下床凑到良的身边。
“用不着,托你的福,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能自己下地...我想去找找陈骁武,就是那个千户。”
良温柔地抚摸着满穗的头顶,他腿上并没有受外伤,恢复速度相当快。
“噢噢,是那位吗,难得能见着被良爷夸赞武艺高强的家伙,我也要去!”
“走吧。”
良主动牵起满穗的小手,走在军营中...
...
出门没几步,满穗握紧良的手心,问道。
“话说,良爷知道他现在在什么位置吗?”
“边走边打听吧,我记得舌头也想见见他长啥样,要不要去喊他一起...”
良这人能处,有女人了还想着兄弟呢。
“嗯...都行吧,我还是想和良爷单独在一起。”
满穗尽管不是很乐意,但是能理解,路过纪萱的屋子,满穗松开良的手,一路小跑,要去和她问声早安。
“我去和萱姐姐打声招呼!”
满穗推开门看了一眼,立马羞红着脸快速跑开,把头埋进良的胸口来回蹭。
她看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那俩怎么也睡一张床上了。
“兴,兴爷和萱姐姐还在休息呢,我们先去吧。”
还好良穗二人起的早,否则被逮个正着的就不是牢兴了。
“行吧。”
又走了没几步距离,良发觉哪里怪怪的,低下头询问满穗。
“小崽子,话说,你去纪萱的房间,是怎么知道舌头也在休息的?”
“呃...兴爷也在那屋。”
那一刻,良似乎明白了什么。
...
两人在营地里漫无目的寻找,被本地人拦下。
“喂,那边俩个,站着!做啥的?!”
“找人。”
“大清早滴,要找谁?”
“前两日被捕的那位官军头领。”
“那个人...他被关在那边,你从这里绕过去就到了,能不能进去见他还得问李爷。”
“多谢。”
...
到了地,他们口中的李爷还在屋内问话,打算劝陈骁武投降,良只能抱着满穗在屋外偷听。
“良爷,那人是什么来头?”
“千户算个职位不小的官儿了,先听听里面在说啥,一会我给你慢慢解释。”
屋内 可能是觉得陈骁武的性命都在他们手上,来劝说那人相当粗鲁,没有一点客气。
“话,饿已经找人说透了,莫功夫再陪你浪费时间。”
“饿底下的几个弟兄平生没啥子文化,嘴里喊着吊死你,杀了官贼,你可别放心上,你降了我军,相处一样会好。”
“我只问一句话,你,果真不降我军?!”
“...”
气氛瞬间凝固,他直击主题,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那陈骁武指定是坚持一开始的想法。
“要杀便杀!”
“饿的那些手下极为痛恨你们这些官军,那时候死无全尸,你滴脑袋真的会给挂在城楼上。”
“你,可有何话说?”
他的语气带着威胁,我死都死了还怕这些。
“再无话说,请速动手!”
真是一对苦命的冤家啊。
带着你的苦命冤家吃大份去吧。
“唉...你还有机会再考虑考虑,过两天,等饿李叔来了,那可真滴莫机会了。”
他似乎并不能决定杀不杀陈骁武,还要等他的叔叔到来。
“又是来找他滴?要进去赶紧嘞!”
出了门,不耐烦的催促二人进屋。
“陈骁武!”
“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