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满穗的话,良瞬间恍然大悟,急忙去找石兴理论。
“舌头...你又在耍我?!”
“算的准不准咯?”
自己太蠢能怪谁。
满穗轻笑着,余光瞥过车厢内熟睡的琼华三人,没有清醒的迹象,很安全...
转头把脑袋埋进良的颈窝,感受良带来的安全感...
“良爷真笨,说不准别给外面的人骗走了。”
呃啊,可恶,我数学也巨差,为什么没有这样的好事情。
...
经过一天半的路程,闯军到了隰州...
陈千户,不,此刻得叫他制将军...
这是他在闯军中的军衔,李闯将对他格外重视,才会上来就任这么大的官。
他与李闯将一同登上隰州城门,改旗易帜,原先那日月旗被折断,城池上插着代表闯军的红色旗帜...
“哈哈,真是个好地方。”
李闯将对这个地方很是满意,他有了基业,有了生存壮大的资本,有了稳固的后方...
陈骁武投了闯,底下的士兵绝大多数愿意继续追随。
带来的一支军队,一个州是无比珍贵...
...
石兴带着纪萱她们“寻宝”去了,真不知道在这破千户所里能找到些啥宝贝。
良带着满穗,回到了这个记载着往日种种的校场。
“真没想到还会再来这个地方...”
他不由自主地发出感叹,时间过去的真快,选个最好的参照物。
上次在这个校场习武的时候,初吻还在....?
“良爷之前也在这儿练武?”
满穗伸手指了指空旷的校场,她能想象出良在这厮杀的场景...
“是,先前有在这训练过一段时间,带你参观参观这千户所里都有啥。”
第一站,必须带到隰州的军械库看看。
良挺希望进去一探究竟的,据说里面不止堆放刀枪,藏着很多前所未闻的火器,攻城守城的器械。
以前只有得到批准才能进,今天没有那么繁琐,李过带着手下在里面清点武器呢。
“舌头,你们咋会在这里?”
世界很小,在哪里都能碰见老熟人。
满穗的手及时松开,灰溜溜的走到一边。
“这里东西稀奇有点玩呗。”
的确,来到这就和进了一个小博物馆似的。
“诶,良啊,你以前在这训练吗,平时也是穿着甲胄?”
石兴盯着架子上的甲胄看个不停,想起再次见到良的那夜,他身上披着一套重甲,好不威风。
“有练过几天,训练都是不穿那甲胄的,沉死了...”
“我还没穿过,试试看...”
你们谁有那种官军甲胄啊,给我甩两套呗,我也想穿。
石兴在良的指导下,换上甲胄,全身上下没一丁点儿压迫感,像是哪里出来的小兵...
“啧,太难看了,你身上那套和这差别大了。”
不用照镜子牢兴都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难看。
一定是因为这甲胄是普通士兵用的,彰显不出石兴的气质。
其实是因为模特没找对。
“还好吧...”
和良比起来,简直是买家秀和买家秀的差别,石兴整不出那威风凛凛的感觉。
“这钢盔碍眼,我把这卸下来应该会好些。”
取下头盔,整体看上去和谐了不少,到了能看的水准。
满穗不知何时悄悄溜走,把纪萱唤来,一定要看看军装形态的牢兴,错过这次就没机会了。
“嗨呀,兴爷也加入官府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石兴只好通知她一个坏消息打击下她的积极性。
“还笑呢...明儿下午你要去找军医,等你拆线的时候我也要这样子笑你。”
“啊?别啊,拆线疼不疼...”
“如果不疼的话应该是挺舒服的,就疼一下...”
“嗯...我能不能不去。”
别怕,我是心理委员,有事情可以和我说。
心理委员我心里不得劲!
不得劲就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