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兴随口脱出的这话放现在来看土的没边,放在以前还挺管用。
“什...什么?”
纪萱的脸上迅速涨红,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因为有些紧张,说话不由自主的结巴起来...
这...有机会要不要试一试别的土味情话?
让我检索一下脑袋里都装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和情话擦点关系的,应该是这句...
你掉一滴泪,我屠一座城。
补药啊,别屠我的(广告位招租)冰城,我还要喝呢。
你屠一座城,我屠一座城。
屠夫来了,我还说你掉一滴血,我摸两张牌呢。
讲土味情话的事情稍后再说,趁热打铁,再欺负欺负人家。
石兴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把脸凑到纪萱的耳边,压低声音,语速放缓。
“没听清楚...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不,不用了,我知道兴爷是哪里人了...”
纪萱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逃开。
见着她慌乱的模样,石兴忍不住掩面偷偷笑起来。
“又咋了,兴爷不许笑!”
有些气急败坏,纪萱捏着手上的符纸,不满地咬住嘴唇。
石兴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他都不会笑,只是稍微调整呼吸后,目光落在她紧握的符纸上...
“好,不笑了不笑了,你买的那两符纸不打算分我一张吗?”
“兴爷方才还说那都是假的...”
纪萱小声嘟囔,带着点小小的抱怨。
“钱已经花出去了,这些东西有总比没有好。”
...
满穗带着良躲在马车里,她从算命先生那儿买了几个香囊,正愁香囊里装什么合适,对着几个空香囊发愁。
“朱砂、碎银、平安符、粟米、药材,还可以放些啥...对了,良爷这个玉佩平时也不戴,一块塞里面!”
她自言自语着,从几个小木箱里翻出一块玉佩,小心翼翼地放进其中一个香囊。
良坐在她的身边,他根本帮不上几个忙,让他想一整天也想不到塞几粒粟米寓意五谷丰登。
满穗抬头看着他,忽然眼睛一亮。
“嗯...良爷你快蹲下来,我有事情!借你两根头发用!”
良疑惑地转过身,问道。
“还要用我头发?”
“别问嘛,快低头。”
良顺从地俯下身,满穗凑上前,仔细在他发间寻找着什么。
“良爷,你上面的头发都白了...诶,咋还有金色的。”
出金了还不满意。
平时少睡点觉,多吃些没营养的东西就行。
满穗在他头上拔下几根发丝,将那些发丝仔细编成一个小结,与其他物品一起塞入香囊,然后递给良
“呼...准备齐全了,良爷,这个香囊你收着!”
良接过香囊,放在掌心端详,粗糙的布料上,绣着一朵掉色的彩云。
“唉...他卖的这几个香囊都不咋地,感觉还没我绣好看呢...”
满穗撇了撇嘴,果真是便宜没好货,随即又绽开笑容。
“闲下来了有机会让穗儿为良爷亲手缝一个!”
良把那香囊放进衣服的内口袋,忽然抬眼。
“一言为定?”
满穗愣了一下,笑盈盈地点头。
“一言为定!原来良爷这么想要穗儿做的香囊?”
满穗鼓起腮帮,装作恼怒的样子
“有点吧,最近听到你说这种话有些多了...”
正在给良爷画大饼。
有人能给我这样子画大饼也认了。
满穗鼓起腮帮,装作恼怒的样子,故意恶狠狠地说。
“啊...我生气了...良爷觉得我会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我没有...”
良顿感大事不妙,又说错话,我又哪里惹你高兴了。
还没见过满穗假装生气,心里想着该如何安抚,谁料到她下一秒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