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姐姐要用这间屋子换衣服吗?那我们下楼去别的地方走走。”
说完,带着那件旧衣服刚踏出门口半步,立马被纪萱拦下。
“诶,先别走!穗儿妹妹,快教我两招。”
“什么...”
“给我支个招,待会儿我换好衣服出去,该和兴爷说些啥...”
原来是恋爱脑犯了。
不用管她,这个时候她的智商无限接近于零。
传授完技巧,满穗和良回到了一楼。
最先见到石兴,他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摆着雷霆坐姿,掏出那对在算命摊买的,饶有兴致地打量,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何为张力?
这个人绝对知道些什么,抬起眼朝着良打量个不停,慢慢开口。
“良...”
故意说的慢,吓死一个喜欢谈恋爱还躲着谈的牢良。
“你,有些不对劲啊。”
逗我雷霆呢,牢兴在讲什么。
良穗俩人明明在众人面前很收敛,藏了很多...
呃...说实话,好像也没咋藏,看不出这俩人私底下关系不一般的,朵拉问捣蛋鬼在哪儿的时候是真的找不出来。
良和满穗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谁知石兴话语急转直下。
“新衣服不错,不是你自己挑的吧?”
“啊?这你是咋看出来的?”
“凭我的直觉,五年了你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衣服都是随便挑的,今天打扮的比以前强,不像你。”
面前俩人的表现让石兴很是满意,绝对被他方才那两句话吓到了。
私下去和良聊聊,他们藏着掖着总得有理由,其他小羊还在,当众拆穿他们不好。
换个话题。
“对了,良,御寒的被子你买了吗?”
“还没。”
闻言,石兴只是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继续闷头研究手上的符纸。
这小玩意是有什么秘密不成?
据说这是诸葛亮送给张飞的神奇小玩具。
它的用法是随身携带、贴于门头或焚化兑水喝下去。
啥玩意,张飞仗也不打了,天天就躲在军营里研究这些玩具。
只是虚惊一场,满穗去陪琼华挑衣服,良去挑选被套。
没过多久,纪萱一蹦一跳地下了楼。
“兴爷!我这身衣服咋样?”
她身着一身白色长衫,衣身点缀了少许蓝色,云纹,下身是对应的马面裙。
举起手转了两圈,展示自己精挑细选的穿搭。
“得夸我,不许说难看,不好看,丑啥的!”
这个白色的小陀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石兴把那符纸折好收入口袋,早在刚才就想了好几套对策,还想玩过他?
“哎呀,你再多转两圈,后面的细节有些没看清。”
“啊,行...”
想都没想,纪萱乖顺的重复了几遍转圈的动作。
不出意外,转来转去把自己脑袋转晕了,突然间捂住脑袋停在原地。
又在让人家演啥子。
谁说是演出来的。
“你这身衣服真的是...还想我夸你呢,你可把我害惨了。”
“我又做错啥了...胡说八道,换个衣服咋会害到兴爷。”
这和满穗教的不一样。
废话,满穗精通如何拿捏一个木头,小技巧不一定适用于石兴这样子精明的。
“你打扮那么好看做啥,害得我心思全在你身上了。”
石兴绕到纪萱身后,从背后摸着她的脸庞,贴在她耳边小声说话,叫人家全身如同触电一样缩在一块。
“兴爷别这样子说我啊!能不能正常些...”
“那个,我们还是聊聊别的事吧...这衣服好看是好看,但凭我的自觉来说,不便宜...”
“没事,只要你喜欢就好,喜欢就买。”
...
“啊哈...”
石兴打着哈欠,走出那间光线昏暗的衣铺,外头的天色又沉了几分。
风不再是凉,而是带着一种寒意,卷过空荡的街道,吹起街道上的几片落叶。
满穗下意识地裹紧了新买的红色夹袄,朝良身边靠了靠。
马车再次驶动,街道两旁门户紧闭,偶尔有行人也是缩着脖子匆匆而过。
“这汾州,怎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连个开门做生意的客栈都难找。”
沿着街巷走到头,最终寻到一处亮着灯光的客栈。
“到了到了,嘶...吗的,开个车把我手吹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