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爷是不喜欢这个叫法吗...那我以后叫良爷相公?夫君,还是官人好呢?”
“良爷喜欢哪个?早晚都要改口的。”
满穗趁着良愣神的功夫跑进澡堂内,把手上的脏衣服随手丢到一边,嘴上不饶人地补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想出这么多称呼也费了她不少脑筋。
只用两句话就把良拿捏的死死的。
“别...”
他完全招架不住满穗这套,试想一下,有一个与你两情相悦的女孩子,脸上挂着笑容,变着花样对你喊爱称。
不错,今晚做梦素材有了,就去梦这个了。
他不过只是刚吐出一个别字,可能想说别闹,满穗接踵而来
“呜呜...穗儿好失望,原来良爷都不爱穗儿的,连夫君都不让喊...”
“穗儿可是铁了心要嫁给良爷,此生非良爷不嫁呢。”
满穗咬住嘴唇,眨巴眨巴眼睛,试图挤出两滴眼泪,前不久还在笑呢,实在挤不出来,只好低下头,不让良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明知她的委屈是装出来的,明知她是在开玩笑,但良只觉得脑袋有些纷乱,有些无法组织语言,急切想要证明自己。
着急忙慌之下,几乎是凭借本能,在满穗的尾音还未消散之时,猛地俯下身。
一只手扣住了满穗的肩膀,对着她的红唇轻轻吻了上去。
良稍微调整,找准角度,嘴唇结结实实地覆了上去。
“唔?!”
满穗显然没料到这一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没有技巧,动作略显笨拙,良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满穗独有气味的清甜。
过了几息,良向后撤开,松开了扣住她肩膀的那只手。
满穗还维持着那微微仰头的姿势,无意识的抿了一口嘴唇。
得到了一个更令人满意的答复,良不善言辞,对她的感情全部寄托在这个吻上。
简单玩玩,良咋还把大招开了。
她嘴角一点点翘起,眼睛一点点弯下去,良今天难得铁树开花一回。
“好吧,错怪良爷了。”
“不过良爷真是的,比我一个女儿家都怕羞 ,我去找两条浴巾来算了。”
良的奇怪脑回路,可以吃嘴子,可以贴贴,可以拥抱,但是成亲前坦诚相见不行。
没看出来,原来良思想这么保守。
无妨,对付你,我有的是力气没手段,自有许许多多的方法让你俩在成亲前啥都干过一遍。
满穗说完,轻盈地转身去找浴巾了,良杵在原地,嘴角似乎还残留着那温润柔软的滋味。
“良爷,给——你先选条好看的吧。”
两条白色的粗布浴巾递了过来,一条是旧浴巾,另一条也是旧浴巾。
良没看出来这有啥不同,伸手随便接过一条,质感粗糙,带着浓浓的皂荚味。
“你先出...算了,小崽子,节省时间,我们背对背换浴巾吧。”
“我听良爷的。”
二人背对着换了衣服。
准确来说,是良背对着满穗换了衣服,满穗换衣服的期间还转过身去,想看看良有没有偷看。
这样子抓人家偷看会不会怪怪的...
我举报我的同桌不做眼保健操,因为我睁眼看到他没有在做。
“良爷...”
“嗯?”
他下意识想转头,突然意识到不对,急忙卡住脖子。
好险,差点就看到大家想要看到大家东西。
“你...没在偷看吧?”
满穗的声音带着明晃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