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会在这?”
良一脸错愕地转身,做梦都想不到满穗这么能忍,莫非良在楼下的那段时段,她也一直猫在被窝里?
傻眼了吧,满穗无处不在。
“不行吗?穗儿从来不食言,说好了要给良爷暖被窝就一定来。”
满穗在良的背后坏笑着,这番话让良联想到很多。
还自诩一诺千金呢,几月前说的话标点符号都存疑,依稀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时。
“那,小崽子,说好给我修的生词,造的金身呢?”
这下轮到满穗困惑起来,良不夸夸她,好死不死的咋还翻旧账。
良的情商belike:
满穗和他道晚安。
“晚安,我的世界。”
“嗯,晚安,迷你世界。”
“?”
“良爷,为什么看你总是一个人?”
“神总是孤独的。”
“万一得了心病,感觉无聊咋办,穗儿陪你好不好 。”
“你他吗阻止我成神呢。”
“?”
“跟我道歉。”
“对不起。”
“你知道我生气的点吗?”
“差不多午时到未时这个点。”
“滚!”
这满穗咋一直输。
啊呸,臭木头,死了十个道士才镇住这个老树妖。
没事,五步之内必有解药,观后感:
“?”
满穗撅着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狠狠捏住良的双肩。
“以后再说,良爷若是真的想要,家里有闲钱就给良爷造一个。”
这不还是要用良的钱吗...
良在心里吐槽着,但没再说下去,就凭肩上传来的痛感,他又双叒叕说错话了。
行啊,两人感情这样好,等良爷老了,满穗以后绝对和他同归于尽的。
文盲,那是白头偕老吧!
没打错,就是要同归于尽。
满穗没得到夸奖,有一丁点不高兴,那别怪她找良来兴师问罪。
都别好过。
“良爷快回答我,方才都在忙活啥,让穗儿在这苦等好久,差点儿就睡着了。”
良不是故意不上来,不必担心满穗会拿他怎样,简单描述了不久前在楼下的情况。
“...我被舌头拉去和几个北直回来的商人聊天,顺带打听那儿的情况。”
“唉,行吧。”
原来是有正事要干,打听河北的消息,满穗便没有胡闹下去。
“你呢,你又是用啥借口出来的。”
“我回去待了没多久,萱姐姐她们就睡下了。”
似乎是闻到了啥怪味,满穗一遍说着,一边贴在良的身上嗅来嗅去。
“嗯?”
何异味?
“唔...良爷身上酒味好重...”
这事吗,为了避免醉酒,良用了些小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