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兴没料到鸢这么大气,他喊着没钱是假,提议找家店讲究一下是真。
“那好啊,你也不怕我这一行七个人给你吃垮掉。”
“不过一群没长大小娃子,饭量能有多大。”
鸢余光瞥过队伍里不敢吭声的几人,越想越邪乎...他们怎么养的起这么多孩子的。
初见石兴,鸢有一百个问题想要问。
“有人乐意请客吃饭,哪还有拒绝的道理,我们找家客栈放个东西就出发。”
话音刚落,他笑着快步往客栈方向赶去...
...
从在街头遇到鸢算起,良已经有足足一个多小时没有来找满穗讲话了。
满穗用解手的借口溜到客栈内,找到在后院安顿马车的良,摊开双臂,要良抱她起来。
“良爷~抱。”
良愣了一瞬,小崽子突然进来要他拥抱是要...
管你要干嘛,他低下身子稳稳将满穗抱起。
“行...你咋都不长胖,喂了这么久,抱起来还是轻飘飘的。”
“明明有长肉好不好...良爷今天在街上遇到的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姐姐是谁啊。”
满穗勾住良的脖颈,小脑袋蹭着他的侧脸。
“她叫鸢,是我几年前认识的一个朋友。”
“她不会是良爷的老相好吧?我怎么从没听良爷提到过她。”
满穗抬起头,板着脸,用怪异的语调发问。
“你可别乱讲,人家可是有丈夫的,四年前就成了亲,你不如想想一会儿去酒楼里吃些啥。”
良把满穗抱的更紧了些,他能察觉到怀里这人对鸢很是警惕。
“嗯...好吧,良爷快把我放下来。”
有点杞人忧天的感觉,满穗天天还用不讨女孩子喜欢的名义对良拳打脚踢,她怎么可能会有老相好。
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很危险...
...
按鸢说的,她今天来真定府是来拜访一位朋友。
她们到了一家茶馆楼下,范殊文带着随行在原地等会。
那人内搭黑色交领的长袍,领口露出白色衬里,腰间系着浅绿色腰带,下摆处带有花纹装饰。
外层搭配了一件米白色的外袍,头戴一顶方巾帽,整体是书生打扮。
“殊文,你看看我出去一趟见着谁了。”
鸢高声喊着,她们大概还有十步距离,范殊文带着笑意开口。
“哈哈,良、石兴,久违久违,今日重逢真是快事。瞧二位面上神采焕然,近来安好?”
“呵,人家现在不仅驾着马车,还带着家室呢,过得能不好?”
石兴还没做出回应,被鸢先一步打趣道。
“家室...?”
范殊文重新打量了一一个,也还有四位小姑娘。
不是哥,你一窝生几个啊。
记得上次分别的时候他们还是孤家寡人,孩子吃饲料长大的啊,猛猛长个。
“只能说过的不差,目前还是居无定所...”
“我可不相信你的话,良...算了,时候不早,我们去找家酒楼坐坐再谈。”
“正合我意,走吧,带你们去城里寻家好些的酒楼,咱们好好叙叙旧。”
...
不愧为在城里排的上号的酒楼,装修就是大气。
一楼大厅敞阔,来客的喧嚷声此起彼伏,前一桌客人刚走,店小二着急忙慌过来收拾他们留下的狼藉。
范殊文找掌柜要了间雅房,对于点菜的事情,几个大人都犯了困难,石兴无奈拍了拍纪萱的肩膀。
“点菜的重任托付给你们了...看着点,别点太多吃不完。”
“诶,我们吗?”
术业有专攻,石兴很放心把点菜的事交给一个老吃家,范殊文补充着。
“嗯,几位姑娘不必拘束。”
“还是拘束些吧,你们也别点太贵的,我先上楼了,我们就坐二楼最右边的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