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照理给范殊文煎药,把小锅递给满穗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辛苦你了。”
“唔...没事。”
满穗接过那口锅,该怎么处理这难闻的草药味呢...
根据前人留下的经验,牢兴说过,在锅里撒点草木灰,或是切一二片萝卜在里头都能去味。
她正琢磨着,烧柴热锅,抬头却见鸢并没有离开,她静静的站在那里。
你别看我啊...快走开。
余光能看到鸢站在在她的周围,但不清楚她是不是盯着锅里看,满穗开始紧张,浑身不自在,心头一紧,手上的动作跟着僵硬起来,在这里阴我呢。
她太过注意鸢的动向,满穗没关注锅里残留的药汁即将被烧干。
回过神来,急忙把先前切好的萝卜倒入锅中。
滋——滋——
萝卜的清香瞬间在周围散开,满穗竟然差点儿把锅烧坏...
不是,你说我这几天这么倒霉是为啥啊。
早知道我就把那条QQ空间转发给十个好友了。
不然也不会让厄运找上门,一行人路上遇到良的旧友。
鸢没停留多久,不知何时消失在满穗的视线里。
清理完锅里的异味,满穗抬起头,想看看鸢又跑哪里去了。
没找到,或许是上车了,只寻到一个偷懒的牢良,他把斗笠盖在脸上,依着一棵大树,怀里抱着一把长刀。
良很标准的午休动作,无人打扰能睡一下午。
那等饭做好了再去叫他吧,满穗本打算埋头专注于做饭,想到了一种可能,让她愣在原地。
坏了,鸢不会趁着满穗做饭功夫,会去找良吧。
她明明知道了鸢和良之间没啥东西啊,嗯,抛开一切不谈,不管怎样,满穗对鸢是没啥好感,不希望她接近良。
良想在饭桌上一样和鸢开始高谈阔论聊嗨了也有概率。
唉,满穗东西掉了,不小心把良爷丢树下了。
良爷还小,可不能让他脱离视线,再不济让他换一个地方休息。
这个念头一起,满穗再也按耐不住,抿了抿嘴唇,朝着良歇息的树下快步走去。
良正依靠着树干闭目养神,忽觉袖口一紧,谁在拉他的衣角吗...
睡的迷迷糊糊,良一睁开眼,瞧见满穗站在跟前。
“良爷...”
“小崽子,你要干嘛?”
“良爷快起来,别睡了,快来帮忙...顺便,我教良爷做饭。”
满穗的声音不大,见良还坐在原地没动身不为所动,真是的,有人助教你不来?
别的都可以,但是做饭嘛...
你以为跟你闹呢,良不想玩胡闹厨房,他笨手笨脚的,炸过厨房,绝对会影响满穗。
良没反应,她索性把两只手都伸过来,握着良的手腕向上拉,想要把他强行拉起来。
“嗯...下厨这事,舌头几年前都没教会我,我...”
良被她拉的身子微微前倾,话还没说完,满穗嘟喃着。
“那不一样,良爷走就是了...”
满穗往手上多加了几分力,带着点撒娇的意思。
“我来教,良爷就学得会。”
她紧紧握着良的手臂在身前晃来晃去,环顾一周,没人朝着这边看,转而牵住他的手,要往灶台边赶。
良心头一颤,拗不过,这才答应下来。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