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那个阴森的地方,你嘞,一口气和她说了那么多。”
那就好,满穗还以为良看念安不爽呢。
“感觉她和穗儿流浪的时候很像,当时也有好心的叔叔伯伯分我吃的,就多说了些。”
这点和良想到的一样。
“那几年你比我幸运多了。”
吃了建模的亏。
“是啊,唉...良爷也不多往陕地走,害的穗儿一顿好找。”
好日子过的多了,先前苦痛的经历也能用来说笑。
“呵...算了,你那会是想着如何置我于死地吧?”
良轻笑一声,这倒是让他莫名翻起旧账,满穗一开始可是来杀他的。
至于现在嘛...恭喜双双坠入爱河。
她嘟着嘴,面上有些不悦。
“唔...谁说现在不想杀良爷了?”
满穗死死捏着良的胳膊,顺带恶狠狠说。
“良爷再惹穗儿不高兴,穗儿就拿拳头把良爷打死!用脚踩死!晚上睡觉用被子闷死!”
在威胁良吗,最后表现出来奶凶奶凶的。
良选择第二种死法,但是必须是裸足,刚运动完足底带着微汗,穿着马面裙,用一种鄙夷嫌弃的目光看着他,嘴里还骂着杂鱼之类的...
谁把我的2026年度最终目标说出来了。
“你试一试?”
他挑衅似的吐出四个字,满穗果然握紧拳头一拳拳落在他的背上。
力道刚刚好,说是给他捶背也不为过。
“累了,良爷晚上等着!呼...良爷,像念安妹妹这样的灾民之后都会怎样啊。”
“堆在城里不是长久之计。”
“上头给的钱哪怕没被贪,也总有一天会吃完,官府也没多余的粮,不可能一直白养着这些难民。”
“好一些的,男丁服劳役或是参军,妇孺去做仆役。”
“大多情况,县丞干脆将你赶到别的州县,发配到荒郊野外,只要不在城里,是死是活与它不相干。”
话题越扯越怪,一开始好像是讲念安来这。
“噢...良爷这么精壮,以前咋没想过投军?”
“不会乐意去,危险不说,这几年有人连边疆的军饷都干打主意,最底下那群官军更不会好到哪。”
“良爷也知道危险啊,嘻嘻,安定下来我要把良爷的刀扔了!打打杀杀多危险。”
良也想啊,可拿起刀没法拥抱你,放下到没法保护你。
何为遗憾...
做一只孤独的狼很难。
我脑海里又是那个地方存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八字弱的看完享福去了。
“穗儿还想去哪些地方?”
“随便看看,良爷说好的带我逛完定州的!”
....
定州城很大,一下午估摸着只走了一半多路程,满穗在最后耍赖,硬说脚受伤了,一定要良抱着。
到了客栈门口,看到站着个人自动康复。
直觉告诉他,门口站着的那人是牢兴。
果不其然,良再接近一些就触发了对呀。
“良啊?”
“呦,看看这是谁,你俩还知道回来啊。”
满穗侧着身子绕过石兴,良不吃压力,直面恐惧,没有多余的解释。
“嗯,出去买了些东西。咋了?”
“吃完饭了没,我没留你们菜啊。”
石兴一脸真诚地发问,你看良信吗。
“没呢,那我还得出去吃...嘶,我不信。”
“唉,为啥就这么不信任兄弟呢。”
良进门,在大厅厨房转了一大圈,灰头土脸凑到石兴身边。
牢兴挑了挑眉,用戏谑的口味说着。
“回来了?”
“...”
良没有回复,大厅里范殊文正教导红翠等人泡茶的要点,纪萱和琼华单独在一旁玩闹。
一问,石兴说的是真的,今天没做饭,准备去外头凑合。
“今天我难得的没骗你,如何?”
我以为你在骗我,结果你没骗我,那你岂不是在骗我。
“我给自己放了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