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
肖景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和，这声，莫名其妙的，称呼，给，彻底，搞蒙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殖装上，那个，小小的，“墨”字徽记。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五体投地，不停，磕头的，矮小拾荒者。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先起来。”肖景文，皱了皱眉，说道，“我们，不是，什么天神。”
然而，那个，拾荒者，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在，不停地，磕着头。
它的，额头，撞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那股，虔信和，激动，仿佛，要，透过，那，厚厚的，防毒面具，满溢出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王超，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我们，怎么，就成，天神了？”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把我们，当成，什么，传说中的，人物了。”李玄，分析道，“问题，就出在，老板，胸口，那个，徽记上。”
肖景文，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想了想，对，脑海中的，器灵，问道：“这个徽记，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墨’字，是，墨家，最核心的，图腾。”器灵，解释道，“在，一些，接受过，墨家，帮助的，遗落文明中，这个，图腾，确实，被，当做，‘神’的，象征，来，崇拜。”
“也就是说……”肖景文，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星球上的人，或者说，这个，地底世界的人，曾经，和，墨家，有过，接触？”
“很有可能。”
“那，他说的，语言……”
“是，一种，非常古老的，星际，通用语。‘非攻号’的，数据库里，有，记载。”器灵，回答，“我已经，将，语言模块，加载到了，你的，殖装里。你，现在，可以，和他，无障碍，交流了。”
原来如此。
肖景文，点了点头。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了，那种，古老的，语言，再次，对，那个，拾荒者，说道：“我，命令你，起来，回答我的问题。”
这一次，那个，拾荒者，终于，有了，反应。
它，停止了，磕头，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它，缓缓地，抬起头，透过，那，一大一小的，镜片，敬畏地，看着，肖景文。
“遵……遵命，天神大人。”
它，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依旧，保持着，深深，鞠躬的，姿态，不敢，直视，肖景文。
“我们，不是，天神。”肖景文，耐着性子，再次，强调了一遍，“我们，是，‘墨者’的，后人。”
“墨者……后人……”那个，拾荒者，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中，充满了，迷茫和，崇敬，“是的，是的……传说中，就是，这么说的……你们，是，来自，天上的，‘墨者’……”
看起来，跟他说，自己不是神，是，说不通了。
肖景文，也，懒得，再，纠结，这个，称呼问题。
他，直接，切入了，正题。
“这里，是什么地方？”
“回……回禀，天神大人。”拾荒者，恭敬地，回答，“这里，是，‘废都’，提亚马特。”
“提亚马特？”肖景文，皱了皱眉，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一个，古代神话里的，创世之神的名字。”李玄，在一旁，低声，提醒道。
“那，你们，是什么人？”肖景文，继续问道。
“我们……我们，是，‘械民’。”拾荒者，回答，“是，被，遗弃在，这片，废都里的，拾荒者。”
“械民……”肖景文，看着，他，那一身，破烂的，斗篷，和，简陋的，装备，若有所思，“这个世界，就只有，你们，‘械民’吗？”
听到，这个问题，拾荒者的，身体，猛地，一颤。
它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不……不只是……”
“这里，还有……还有，‘清道夫’……”
“清道夫？”
“是的……它们，是，这片，废都的，‘幽灵’……是，猎杀者……”
“它们，会，在，黑暗中，游荡，猎杀，一切，活着的，东西……把我们，当成，零件，拆解掉……”
拾荒者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恐惧。
肖景文，和，李玄、王超，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