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子翔右手闪电般探出,握住了脚边的朴刀,同时左手掐了一个复杂的剑诀。
“起!”
悬浮的桃木剑青光大盛,不再犹豫,不再试探,而是化作一道流光,以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速度,直刺冷血雨泽的面门!
冷血雨泽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没想到子翔会放弃最强的武器,反而用这种“玩具”来攻击。他依旧是一拳,简单直接,目标是桃木剑的剑身。
然而,就在这时,子翔动了。
他没有去管桃木剑的生死,而是借着松开巨刃后身体的轻盈,整个人如同一只灵巧的狸猫,向后急跃,同时双脚在一面残破的墙壁上连蹬两下,借力改变方向,从侧面绕向冷血雨泽。
“嗯?”
冷血雨泽一拳砸空,桃木剑在他拳头的劲风下灵巧地一个盘旋,避开了锋芒。他立刻察觉到了子翔的意图,毫不犹豫地放弃追击桃木剑,转身一记鞭腿,扫向刚刚落地的子翔。
但子翔的落地点选择得极为精妙,恰好是冷血雨泽转身时的死角。他双脚刚一沾地,便再次弹起,朴刀在手中挽了一个刀花,不是劈砍,而是刺,刺向冷血的后腰!
冷血雨泽的反应快得惊人,腰部诡异的一扭,避开了要害,但朴刀的刀尖还是划破了他的衣服,在他腰侧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这是战斗开始以来,子翔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伤到冷血雨泽。
冷血的身体微微一僵,空洞的眼神中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被蝼蚁咬了一口的错愕与不悦。
“我认可你了强者!但子翔永远都是那个呆傻的家伙!”
他冰冷的声音第一次响起,不带任何感情。
但这点“意思”并没有让他停下杀戮的步伐。他身上的灵力猛然暴涨,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他不再理会那柄烦人的桃木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子翔身上。
一时间,场中只剩下拳风与刀鸣。
但这一次,子翔不再硬接。他将“以退为进”发挥到了极致。每当冷血雨泽的拳头即将临身,他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或是向后急退,或是向侧翻滚,或是借力腾空。他的身法飘忽不定,手中的朴刀不再追求威力,只求精准和刁钻,总是攻向冷血雨泽防守薄弱的关节和穴位。
而那柄桃木剑,则成了他最好的掩护。时而在左,时而在右,时而高高飞起,时而贴地疾飞,完全打乱了冷血的攻击节奏。冷血的拳头虽然依旧精准,但很多时候都被子翔用朴刀格挡,或者被桃木剑骚扰,无法发挥出全力。
子翔的额头青筋暴起,体内的灵力在疯狂地消耗。操纵桃木剑需要大量精神力,而维持这种高强度的闪避和反击更是对体力的巨大考验。他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呼吸也变得粗重无比,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你的拳头再快,再准,打不中我,就没有任何意义!”
子翔在心中咆哮。他开始在躲避中反击。朴刀的刀光与桃木剑的青芒交织成一张大网,虽然单次攻击的威力不如“吞世之刃”,但胜在连绵不绝,角度刁钻。
冷血雨泽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习惯了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碾压一切,这种像泥鳅一样滑不溜秋的打法,让他感到了一丝烦躁。他引以为傲的精准打击,在子翔这种不要脸的“游击战术”下,竟然显得有些无从着力。
“吼!”